江侯说治国理政,更欣赏武去疾能提剑杀人也能指挥千军万马。
“这些日子江城都在传唱江侯留下的这一句诗,可惜又有几人读的懂?”我武去疾撇撇嘴说。
有人抠门,亓官庄过去开门,瞧见是黍离行宫的荆琦君,他戒备地四下望望,问道:“请问找谁?”
荆琦君不识亓官庄,她越过亓官庄进来,瞧见武去疾,问道:“武大夫也在?”
武去疾行礼说道:“看来一群失意之人聚在一起了。”
“亓官,随我出去走走。”江珏知晓无论是武去疾还是荆琦君都是来找江侯的,这是枳国庙堂之事,所以他不想掺和。
亓官庄心细答应,随着江珏出去。
“亓官,带钱没?”江珏抱着小静姝问道。
亓官庄挠挠头,翻遍了上下只摸出一枚刀币。
这一枚刀币放在枳西要三口之家半个月月才能攒出来,足够三口之家一整月的开支,更是足够支付一个蒙学稚子半年的学费。
一枚刀币,不少了。
然而这一枚刀币放在江城恐怕掉在地上都没人愿意去捡,还不够一盏茶。
一枚刀币,太少了。
“还挣钱了,亓官。”江珏正色说道。
他一向没有钱这个概念,在枳西的时候钱不过是除夕时候大人结草为绳挂一枚刀币吊在孩子脖子上,这叫压岁,又叫迎新。
江珏接过这枚刀币抽了一根丝穿上,挂在小静姝脖子上,说道:“这是哥哥迟来的新年礼物。”
小静姝欢喜把玩着这枚压岁或是迎新钱,迈着小步子到处跑。
“你这小丫头走路不长眼?”一个仆役打扮的人物推搡了一把小静姝。
眼看着小静姝就要摔倒,江珏手疾眼快一把抱住。亓官庄不用自家公子吩咐上前揪住那仆役呵斥道:“你找死?”
亓官庄心细不假,但他是个莽夫,更是个恶贯满盈的草匪,即便摆脱了草匪身份将这一身匪气掩饰得极好,但归根结底还是个草匪。
一个一身贵气的青年冷漠地瞥了亓官庄一眼,说道:“杀了。”
“杀了?”一众仆役面面相觑,这可是江城,若是在别处杀了便杀了,可这是江城。
“杀了。”贵气公子用毋庸置疑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
四名仆役一拥而上,江珏没动手,亓官庄若是连这四个草包都摆不定那可真是丢了自己的人。
亓官庄好歹是一只脚迈进二品的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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