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关恐怕兄长公孙麟便是前车之鉴。见到白执率军杀来公孙骥下令出战,没有了江侯,也没有了小将江珏,就凭一个避难他国的武去疾又能折腾起多大浪花?
“走吧,”秦孟亭见到江珏回头望厮杀成一片的战场说道,“郢都还远着呢。”
江珏叹了口气,他先前和武去疾说过一切由武去疾说了算,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行军打仗的经验,还承诺帮忙武去疾约束手底下的人。可惜自己失诺了,自己这一走恐怕是白执执意要出关。
他自然听得出来秦孟亭话里的意思,只是楚人当真如此高看自己?一个活泉关少了自己又如何?雄关天险,三万义军。
或许还真少不了自己,江珏听着战场厮杀声,除了白执那莽汉领军杀出来还有谁?好在天色快暗了,这场本就无端的战事应该很快落下。
千余楚军簇拥在江珏三人左右,名为保护实为提防,毕竟秦孟亭可金贵着,毕竟江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荆琦君依旧赖在江珏身上不走,她喜欢和江珏同骑。
江珏不用遮遮掩掩大胆地搂着荆琦君,毕竟她已经算是自己的女人。
秦孟亭一行人在野外过夜,荆琦君靠在江珏肩头,她有些小窃喜。
“好。”江珏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个“好”。
“什么好?”荆琦君回头问道。
“我娶你,等见到娘亲就过门。”江珏说道。
从荆琦君出活泉关,又走进了江珏那颗粗糙又冰块的心,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他终于体会到为何杜若甘愿受辱也要保全夫错,最后与夫错一同死在彩屏河畔。
生当同床共枕,死亦同棺共椁。
荆琦君羞得把头埋进江珏怀里,嗔怪道:“你就是个痴儿。”
“以后要叫夫君,”江珏小声说道,“琦君,我给你说了你不要生气。”
“你说。”荆琦君也小声说道。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我在乎的姑娘。”江珏觉得还是要给荆琦君坦白,毕竟隐瞒和欺骗是感情中最不能忍受的两样。
“有多在乎?”荆琦君反手掐住江珏腰间的肉,笑着问道。
江珏冷吸一口凉气,露出肩头那个浅浅的牙印,说道:“她叫云朵,喜欢牧羊而歌,这是她留下的……啊。”
话音未落已经变成一声哀嚎,荆琦君得意得扬起俏脸说道:“我也留了一个,现在公平了,不许再有其他人。”
“好。”江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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