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尝尝这个,这个可好吃了。”江珏用精致雪白的象牙梜夹着一块肥美的鹿子肉喂给卢氏。
熊冉左手揽着巧玉右手端着酒樽一脸享受模样,完全没瞧见爬行而来的公孙骥。
“大王,他当真就是那个痴儿?”巧玉伏在熊冉耳侧问道,声音不高不低,恰好江珏听得见。
“现在他可是孤的爱将。”熊冉笑道。
“大王如此器重这个痴儿作甚。”巧玉撇撇嘴,她在洛邑学宫自然见过这个痴儿,这痴儿当真是好命,当上祭酒时天下诸侯和半数九州圣人都亲自观摩,好大的排场。
“爱妃有所不知,他可是个宝,据说是江侯的私生子,如今他落在我手里还怕引不来江侯?”熊冉小声说道,毕竟这不算光彩,还是不让这个痴儿听见的好。
宋夫人巧玉听见江侯二字愣了一下,手里铜觥掉在地上,她指着已经爬到王宫中央的公孙骥说道:“大王,公孙将军怎么这般模样?”
熊冉揽着巧玉说道:“爱妃吓着了?”
公孙骥灰头土脸,手掌和膝盖都磨破了皮,留下身后不规则的血污。
“王上,罪臣公孙骥参上。”公孙麟喊道。
“爱卿这是何故?”熊冉眯着眼问道。
“罪臣辜负了王上的厚爱,甘愿受死,只求王上念在公孙家世代忠诚的份上不予追究。”
苗圣出列拱手进言:“王上,公孙将军有过,但罪不至死,还请王上开恩准许公孙将军戴罪立功。”
“王上,”木尔进言道,“大业在即,公孙将军位列四征四镇连个小小的綦地都守不住,若是不以儆效尤恐怕军心涣散。”
熊冉眯着眼问江珏:“小将军以为该当如何?”
江珏抬头恰好看见公孙骥,既然见到公孙骥那么活泉关应该是守住了。他一脸茫然地问:“你怎么跪着?”
公孙骥内心苦涩,此一时又彼一时,前不久自己还和江珏打得难解难分,转眼江珏便踩在自己脸色进的郢都王宫,自己则是个将死之人。
“小将军觉得怎么处置好?”熊冉再问。
“罚他去诵文章,我最怕被罚了。”江珏绷着脸说。
他忽然想起了在枳西时孟先生日日教自己念《嘉禾》,自己从来没记住过一次。
“既然小将军都这样说了,那孤便准了,”熊冉冷漠说道,“公孙骥,孤罚你去御马场喂马,再好生读读《战经》。”
公孙骥朝熊冉磕了三个响头谢恩,再朝江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