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车马劳顿,有些不适。”孟兰答道。
“爷爷。”苗淼小声喊道,她的娥眉弯弯,一颦一蹙尽是担忧之色。
“苣臣,去看看木师为何还没回来。”熊冉吩咐道。
“喏。”苣臣提着令人咂舌的苗刃而去。
“孟先生为何而来?”熊冉问道。
“为场中痴儿而来。”孟兰正色道。
熊冉点头,若是孟兰当真说是游学而来他只会对这位大黎太师低看一眼。
孟兰是公认的君子,天下君子只有两尊半,一尊是子丑,一尊是孟兰,余下半尊便是邹固。
熊冉说道:“孤听闻先前孟先生三入洛邑学宫不为道义而去,只为这个痴儿。孤还听闻孟先生特意去了塞上莽原一趟,也是专程为这个痴儿而去。孟先生此番又专程为他而来,这份情谊,恐怕他也不记得吧。”
“他本就是无端蒙难,孟兰心中愧疚,所以愿意来。”孟兰说道。
“孟兰去塞上莽原可不是专程为他而去的吧。”邹固促狭笑道。
“师兄说是便是,师兄说不是便不是。”孟兰答道。
“孟先生,孤想知晓,”熊冉盯着孟兰问道,“他当真是子丑后人?”
“不是,”孟兰摇头说道,“他只是枳西一个痴儿,无名无姓无氏,那名还是孟兰起的。”
“那么多名为何孟兰单单起一个珏?”邹固质问道。
“珏和枳西一户农户之女有一门娘胎亲事,那户农家姓玉,所以孟兰替他起名为珏。”孟兰说道。
起名为珏本就是无心之举,奈何偏偏与玉珏扯上关系,孟兰实在愧疚。
“那先师的玉珏孟兰又如何解释?”邹固问道。
宋骁和邹固一致认为从秦淮手里得到的玉珏是子丑送给孟兰的,至于痴儿到底是不是子丑后人邹固并不关系,毕竟洛邑学宫祭酒位置已经稳稳当当,江珏也没有剩余价值了。不过玉珏事关重大,近来宋骁得了一枚玉珏,而邹固手里的玉珏又被窃走。
“先师的玉珏不是一向在师兄手里?”
孟兰笑道,“师兄为何反倒要问起孟兰?”
“两位圣人都肩挑道义,又有同门之谊,为一块象征身份的玉珏争来争去倒是有些孩子气了。”熊冉打着圆场。
场中江珏和翟庄还在酣战,看台上孟兰和邹固也开始了唇枪舌剑,熊冉眼睛盯着场中武斗,耳朵听着左右文斗,实在是应接不暇。
“孟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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