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枉为天下首圣了,邹固自然也不会来和自己商讨了。
“我只是随口说说,”邹固正色说道,“为今之计,只有江侯率先脱身,然后我再将珏带出郢都。”
“邹先生可有主意?”江望舒问道,他问的自然是如何将江珏带出郢都,毕竟是一个活人。
“这并非难事,只要江侯找个机会脱身,否则便是我将珏带出郢都也无济于事,毕竟鱼儿都上钩了鱼饵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为什么帮我?”江望舒有些不信邹固,他可不信邹固当真是心疼江珏。
“我说了珏也是我的弟子,弟子蒙难我这当师傅的如何安心?”邹固答道。
江望舒摇摇头,这套说辞他早料到了,若是当真如此恐怕这江水都要倒流。纵横家最擅长的便是权谋,邹固又堪称天下数一数二的纵横大家。
“实不相瞒,我不想看到楚国多一尊武圣。”邹固如实答道。
江望舒这次信了,也只有这个动机能解释邹固愿意帮自己。但他还是不肯放心,毕竟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能悄无声息从熊冉眼皮底下送出郢都?
“江侯找个机会离去,我自然有主意,”邹固有些不耐烦说道,“告辞。”
邹固和缪斯离去,江望舒却一筹莫展。似乎除了相信邹固再无他法,但自己又如何能离开郢都?郢都就像一个八面埋伏的巨大囚笼,自己知晓这是一个骗局但还是要来。
江珏,他放不下;巴国,他也放不下。巴国很重,他放不下是自然,江珏就轻了?
郢都,王宫。
熊冉问道:“楚楚,见着江侯了,可还喜欢?”
楚楚答道:“大王,喜欢。”
“你我兄妹之间不必如此称呼,”熊冉说道,“你说真心话,若是不喜欢孤也不为难你,毕竟孤可不是宋骁那种薄情寡义之人。”
楚楚很认真地点头说道:“喜欢。”
“就等明日了。”熊冉说道。
郢都,木尔府邸。
木尔脸色阴沉,扇了秦孟亭一耳光,呵斥道:“你当真是活到女人肚皮上去了,竟然敢私自调度禁卫。你是嫌我命太硬了?还是你觉得你可以出师了?”
秦孟亭羞愧地低下了头说道:“此事极为隐秘,是借助翟庄之手调度的禁卫,如今那些人也死光了,自然无从查起。”
“翟庄?他凭什么能调度禁卫?”木尔呵斥道。
“毕竟禁卫统领里有不少夫错的老下属。”秦孟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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