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没有武圣,”伏白说出一个让江珏瞠目结舌的事实,他继续说道,“江侯说得对,武圣不是一个名头,也不是一个境界,武圣不属于某一个人,却属于每一个人。剑心一剑,是我毕生最大的成就,所谓剑心,便是拿起该拿起的,放下该放下的,心无杂念又包容万物,每一剑,都是剑心。”
“其实我在出岐山剑阁之前实力平平,”伏白说道,“奈何中山危机,我和师兄弟们不得不出。萧国大将,是我那些师兄弟们拿命换的;武圣卫秀前来杀我,当时我万念俱灰,于是挥出了平生最为得意一剑。”
“所以天底下那些武圣不过是笑话,”伏白说道,“多少九州名利客,就为了那压根不存在的浮名。”
听了伏白一席肺腑之言,江珏心有所得,于是持剑起舞,有老羊夏侯仲卿在潦水旁舞的大丈夫之剑,有鹿蜀桃花农在巴山草舍月下舞的桃夭四剑,有江望舒在楚国郢都递出的星河六剑,有江珏自己的草莽四剑。
“这就对了,”伏白说道,“既然要担起天下道义,既然要拿起九州黎民,要是连这些都包容不下又如何做到?包容每一个人,每一个,自然也包括闲公子。”
舞剑完毕,酣畅淋漓又意犹未尽,管他什么大丈夫之剑,管他什么桃夭剑法,管他什么星河剑法,只要能用,就是好剑法。
“白圣,他是不是你们打算扶持的下一任储君?”江珏认真地问道。
他,自然是桃花农,也是大黎赫天子真正的长子——公子闲。
伏白点点头说道:“赫天子为人软弱,公子寒又性情乖张,只有公子闲有治世之才。”
“我的身世是真的?”江珏解释道,“赵淼都和我说了。”
“真的,是师尊授意赵淼找机会告知你的,否则她哪里知晓那些隐世不出的所谓的武圣。”伏白答道。
江珏就有些纳闷为何赵淼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原来一切都是背后的玄郎在操纵。
“你在洛邑学宫的表现很不错,师尊说了若是你不喜欢公子闲,这天下共主的位置由你坐。”伏白说道。
好大的口气,当真大吗?恐怕未必,玄郎的手笔实在太大,从楚国到大黎都有他留下的手笔,谁敢说他不是藏得最深的弈士?
江珏摇摇头,他既没有震惊也没有欣喜,他知晓自己是个什么人,自己不过是一个有一个粗糙又冰冷的草莽心的痴儿,在乎的人实在不多,只是赐自己姓和名的孟先生和江侯在乎的人太多。
“只是随口说说,自然不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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