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然后把苦剑递给君仪,说道,“君仪说了要当一名剑客,剑客,怎么能没有一把好剑。”
君仪眼眶微红,说道:“我喜欢另一把,这苦剑太沉我用着不顺手。”
另一把,自然是江珏从杜若手里得来的杜若剑。江珏如何不知晓君仪的心思,就和当初在桃李学塾一样,君仪百般推辞不肯收那把短剑。
“这可不行,我喜欢这把。”江珏把杜若剑藏在身后说道。
“珏哥哥,你当初就把剑给我,自己拿刀。你总念着别人好,自己总吃亏。或者给我杜若剑,或者我都不要。”君仪噘着嘴说道。
执拗如君仪不是当初那个总角稚子了,自然分得清轻重。苦剑和杜若剑也不是当初短刀、短剑,自然有轻有重。
江珏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杜若剑递给君仪。君仪眉开眼笑,说道:“师祖,师尊,珏哥哥,我去煮茶了。”
屋里人很少,连江珏一共四人。须发尽白的玄郎,一袭白袍的伏白,提着匕首的玉婵,还有提着苦剑的江珏。
“珏,”玄郎开口说道,“你长大了,也该成家了。”
玉婵脸色有些白,她朝伏白轻轻摇头。
江珏答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况且我已经成家了。”
想到这里江珏一脸苦涩,和荆琦君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名,和苗淼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实。对她两人,江珏都很愧疚,如何会再答应?
“有三妻四妾也无妨。”玄郎说道。
江珏摇摇头,他肩负的道义便是平等,天下再无尊卑贵贱之分,若是连男女平等都做不到,又如何做到让众生平等呢?
江珏自己都没做到,和荆琦君,是荆琦君出关而来融化了他那颗粗糙又冰冷的草莽心;和苗淼,是苗圣的托付。
玉婵面若寒霜推门出去,伏白说道:“师尊,我去找婵儿,这丫头脾气倔。”
伏白也出门而去,只留下江珏和玄郎两人,气氛舒适微妙,江珏一时间觉得压抑。
“亓官庄,出来吧。”玄郎说道。
亓官庄从里屋出来,江珏又惊又喜,既然亓官庄在,那荆琦君自然也在。只是江珏会很快发现亓官庄的脸色很冷,冷到让江珏觉得陌生。那个口口声声喊“公子”的亓官庄阴沉着脸看也不看江珏,更是没有喊一声“公子”。
“亓官,怎么了?”江珏问道。
亓官庄站在玄郎身后不肯说话,玄郎说道:“亓官庄,你说。”
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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