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喝汤,战马,是骑兵的双腿,宰杀战马,和自断双腿有什么区别?
鹿岭要寨。
秦淮望着漫天飞絮,伸手去接。可惜雪花落在手上,不多时便消融为水。
“乔叔啊。”秦淮喊道。
乔叔提着狼刀,答道:“在。”
夏侯司徒没了,欧尧司空也没了,我单单剩你了。
乔叔左右张望,并无他人,这才小声答道:“太子,夏侯司徒留了不少后手,再过些日子,北境再无八国联盟。”
“可我等不了了,相国,终究没有天子好听;天子,终究没有王上好听;王上,终究没有天子好听。”秦淮说道。
胡荻儿只穿单薄胡服出来,靠在秦淮肩头,说道:“夫君,我们此行带来了冀州四十万人马,我父王和叔父应该已经领军南下。”
秦淮揽住胡荻儿,柔声道:“辛苦你了,还要亲自上阵。”
胡荻儿笑了笑,往秦淮怀里拱。这位三战缪斯三次平手的天底下唯一一尊女武圣,她的温柔单单属于眼前的男人。
“乔叔啊,去请唐谋他们议事。”秦淮喊道。
“喏。”乔叔提刀而去。
秦淮揽着胡荻儿离去,天下这盘棋楸,他怎么甘心沦为棋子?他要当弈士,他要当最大的弈士。
鹿岭要寨议事厅,秦淮携胡荻儿朝在座的二十来位大将拱手,说道:“召集诸位前来,是商议拦截宋国骑兵的事。”
这二十来位大将来自北境八国联盟,桑将桑离拱手说道:“相国,据斥候来报,宋国大执戈单单领了不足四万骑兵,又何至于兴师动众领着四十万大军前来?”
秦淮与胡荻儿相视一眼,胡荻儿走到桑离面前,说道:“桑离……”
胡荻儿袖里藏刀,一刀刺在桑离心口。秦淮惋惜地说道:“桑离,你不识时务,别怪我。”
议事厅一阵骚乱,半数大将忽然朝其余十几位大将出手,那十几位可怜的大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制服。
“属于那八个废物的时代过去了,”秦淮得意地张开双手,说道,“属于孤的时代来临了。”
“参见王上。”秦淮跪伏喊道。
“参见王上。”那半数大将也跪伏喊道。
那十几个被制服的大将有人破口大骂,有人连连求饶。秦淮走到求饶的桑国大将桑虎身前,问道:“你怕了?”
桑虎磕头如捣蒜,求饶道:“相国,不,王上,我愿意臣服。”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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