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而是喊道,“刘竟何在?让他出来见我。”
“禀将军,刘将军病重。”有兵士答道。
“什么病能卧床两月不起?莫不是在陶关养胎?”江珏下马,喊道,“正巧我会些安胎之术,领路。”
那兵士左右为难,凌寒长枪一震,不怒自威,那兵士果然乖乖上前领路。
江珏提剑上前,凌寒持枪紧随,其余人则没有来的意思。江珏回头喊道:“沈季,你也来。”
沈季眉开眼笑地跟随而去,其余几个千夫长眼巴巴地望着沈季,只怪自己没与这位年轻的将军攀上关系。
“将军,就在前面了。”领路的兵士说道。
江珏让凌寒避开,自己一人独自敲门。很快有人骂骂咧咧道:“他娘的,谁坏我好事?”
“是我。”江珏温和说道。
有人推门而出,瞧见江珏并未穿戎装,身侧也无旁人跟随,于是问道:“你是?”
“我是蒲音,一个医者,听说将军患病,特地来拜访。”江珏朝刘竟拱手说道。
刘竟不认得江珏,但江珏和蒲音的人名他还是有所耳闻,不耐烦地说道:“我无碍,你快些离开。”
屋内有娇滴滴女人声音传来:“将军,什么人啊。
刘竟猥琐地笑了笑,答道:“一个小郎中。”
刘竟撇下江珏进屋关上门,江珏朝凌寒递了个颜色,凌寒会意,提枪投掷穿门而过,很快传来一声哀嚎和女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江珏特意在门口等了等,然后才喊道:“沈季,开门,本将军看看我这医术高明不高明。”
沈季被江珏的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颤颤巍巍地推开门。江珏跨进屋,不带一丝怜悯说道:“有重病自然要下重药,可惜你扛不住。”
凌寒抽了枪,刘竟才肯倒下,吓得藏身在床榻边上的女人又是一声尖叫。
江珏只瞥了她一眼连忙别过头,喊道:“给你这么长时间不穿衣服?快些穿衣服。”
说完,江珏与凌寒退了出来,顺手带上门。
“沈季,以后你就取代刘竟吧,”江珏先是温和,再正色说道,“男人可以好色,但不可以一辈子好色。”
沈季本来喜色涌上脸庞,又被江珏后半句话给压了下去。这位年轻的代大将军,可不简单啊。江珏入兖州一共打了两仗,一仗重伤滕云,击退滕云所率鲁军;一仗以少敌多、以弱战强,硬是从宋军手里抢到了一万多匹军马。
单单两仗,便让跟着他手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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