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善从院里冲了出来,左右都是守卫军,他捶胸顿足又嘶吼连连。
“我还活着呢,”倒塌的土坯墙有声音传来,“我怀着悲悯之心,守护我爱之人。愿天下再无饿殍,愿九州再无冻骨。且随疾风前行,身后亦须留心。”
这位年轻的大黎王朝大将军从尘土中提剑走出来,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中走向恶善。
“这一剑,叫守护。”江珏挥出第一剑,一道诡异的星辰剑芒在大白天里闪闪烁烁。
“这一剑,叫悲悯。”他再挥出一剑,第二道剑芒起。
“这一剑,叫衣足。”他递出第三剑,再多一道星辰剑芒。
“这一剑,叫饭饱。”第四剑接连而出,第四道星辰剑芒接连而出。
“这一剑,叫留心,”江珏挥出第五剑,说道,“留心不留情。”
“这一剑,名为疾风。”江珏再递出第六剑。六道诡异又绚烂且华美的星辰剑芒连缀成线,编制成星。
“这一剑……”
“江珏。”有人呵斥道。
第七剑戛然而止,六道诡异又绚烂且华美的星辰剑芒消散,仿佛只是众人眼花。
来人是老仆人秦爷爷,他手持一把断刀抵在小静姝心口。转醒的亓官庄被老仆人的突然转变给弄得措手不及,他那一向灵光的脑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谁?”江珏当然不会幼稚到和老仆人废话。
“恶善,过来。”老仆人喊道。(胡塞语)
身上有六道淌血剑伤的恶善走到老仆人身侧,依旧低吼着。
“老夫是拜厄,你应该听过。”老仆人佝偻的腰直了起来。
胡塞拜厄,江珏自然听说过,甚至还很了解。
玄郎说过胡塞一脉最为惊才绝艳的不是从狼口逃生又创贪狼九刀术的武圣祁木,不是跃马胡塞的武圣卫灵,也不是不可一世的胡塞王贪狼卫秀,而是拜厄。
“小静姝,爷爷很喜欢你,可惜啊,”拜厄用断刃拍着小静姝粉嘟嘟的小脸,悲悯说道,“剑阁人,都得死,你这个玄郎孙儿更是不能活。”
“当年我被玄郎打下断崖,天不亡我,让我活了下来,还生了个女儿。”
“感谢你的神龙酒,”拜厄笑得几近疯狂,望着越来越多的黎都守卫军说道,“江珏,是不是想杀我?”
江珏丢下了追星剑,哀求道:“拜厄,静姝是无辜的,放了她,我保你离开。”
“哈哈哈,”拜厄几近疯狂地笑道,“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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