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贤人,请祭国运。”綦王若虚再喊。
綦国不大,没有圣人,便是贤人也只有两位,一位是司空郝赫,一位司徒郑爽;綦国才人也不多,合计五才也出列。
两贤五才,合计七人,痛声悲歌,血溅沙场。
歌曰:
綦水汤汤,国运浩荡。巫山巍巍,以德立邦。昔我修齐,出以治平。今吾赴死,魂归故乡。
歌为《君子》,司徒郝赫所作,两贤五才,歌《君子》,拔剑自刎。
“最不喜这些个贤才文绉绉的做派。”韩泽撇撇嘴。
“若有来生,让孤早些为王,留下这么个破烂摊子,”綦王若虚先是埋怨,尔后悲怆哭喊道,“寡人以身亲祭国运。”
“君上,不可。”
“王!”
綦王若虚终于拔剑自刎,他不甘到倒在战车上,他的热血洒在地上,又滋养着脚下因为干旱而龟裂的土地。
哀军,这是一支哀伤到极致的綦军。他们在司马武不古的带领下抽刀拔剑,握戟执戈朝着宋军而去。
没有豪言壮语,太多余,还费力气,每一分力气都应该挥砍在敌人身上。
战争,没有正义,没有善恶,只有胜负。于宋而言,是征伐之战,宋骁半生戎马,覆灭的国家何止十个?于綦而言,是卫国之战,是守护家园的战争。
司马武不古是个庸人不假,他老当益壮,一马当先杀入敌阵,在这场覆灭之战中终于顶天立地像个英雄。
两任綦王死了,庙堂三公只剩他一个司马,他终于体会到了当个英雄的感觉。
所谓英雄,就是六万人都愿意跟随在你身后战斗。
可惜,死了才叫英雄。
战车倾覆,武不古跳车。短兵相接,手里长戈显得,武不古拔出腰间佩剑。
武不古任綦国司马三十四年,也守卫西境二十四年。
他实在平庸,没有傲然武力如江望舒那般独步梁州,没有治国理政大才如司徒郑爽一般人人钦佩,他有的只有拳拳爱国之心和汤汤沸腾热血。
枳綦交战,唇齿交恶,不是他愿意见到的,所以他离开庙堂,归隐山林。有人说他功成名就,有人说他老不堪用,他不在乎。
綦楚结盟伐枳,更不是他愿意见到的,所以他觐见綦王,陈述利弊。有人说他迂腐,有人说他懦弱,他还是不在乎。
綦枳重修旧好,是他愿意见到的,所以他取了蒙尘战甲,磨利绣钝宝剑。有人说他老当益壮,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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