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郎不在乎身上的伤势,他笑道:“你该杀我的。”
伏白手一沉,霸王长戟明显下坠三分。江珏感受到了杀气,他不知晓这一对师徒有什么恩怨,但两任都和他有点关系。
尽管江珏不承认,玄郎还是他的外公。至于伏白,玉婵是伏白和玉婉儿的女儿,伏白还是江珏的老丈人。
伏白脚尖踮地持霸王长戟杀去,江珏拦在玄郎身前,再不认这个外公,江珏也承过玄郎的情。
伏白收了霸王长戟,喊道:“婵儿,走了。”
江珏一手接过追星剑,一手抓着玉婵,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站在了伏白的对立面。
“放开。”伏白皱了皱眉头,他可不是江珏这等痴儿,黎朝气数已尽,他只是个外人,可不会搭上性命。
“请指教。”江珏放开玉婵,恭恭敬敬朝伏白行了个礼,一如先前伏白朝玄郎行礼。
“黎朝气数已尽,国祚将亡,”伏白冷漠说道,“徒劳无功,你要死我不拦,玉婵不行。”
伏白很固执,江珏也很固执,玄郎还是很固执。
玄郎和伏白赌战,若是伏白输了,留下来,可惜玄郎没赢。
江珏笑了笑,没心没肺,他说道:“你要走我不拦,玉婵不走我也会送他走,只是你伤了我外公,我不能坐视不理。”
玄郎的眼睛湿润了,终于有一日江珏舍得喊他一声“外公”。
伏白手持霸王长戟遗世独立,一袭白衣猎猎作响。
无风自动,不怒而威。
“赐我姓者,我视为父,父死子继,天经地义;赐我名者,我尊为师,道义二字,我担半个。”江珏岿然不动,他第一次切切实实感受到武圣之势。
鸦雀无声,无论是枝天子还是孟兰都没作声。江珏长大了,他不再是蒙难时无助的痴儿。
玉婵站在两人中间,她为难了,一个是夫君,一个是父亲。
“婵儿,让开。”伏白喝道。
“婵儿,让开。”江珏几乎同时喝道。
“出手吧。”伏白喊道。
江珏也不矫情,他面对的是能败玄郎能败江望舒能杀缪斯能斩缪苦的天下第一人。
守护、悲悯、衣足、饭饱、留心、疾风、痴心。
草莽剑法七式,承蒙伏白指点,江持剑出手,七道星辰剑芒逐一而起,连缀成线条,编织成星河。
江珏走的自己的路,他偶尔想起巴山六个草匪,那是仅次于在塞上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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