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很苦,邹固脸色更苦,他苦着脸说道:“孟兰,不必这么苦的。”
孟兰一身浩然正气,和当初先生子丑一模一样。他瞪着邹固,邹固连忙恭恭敬敬作揖,和和气气改口喊道:“先生。”
第三日,邹固还是请孟兰代师授课。
这次江珏不在,授课内容只有邹固和孟兰知晓。
邹固恭恭敬敬作揖,和和气气喊道:“先生,请教诲。”
孟兰说道:“师兄,今日不授课,你我师兄弟再重温当年旧事可好?”
邹固点头。
珏山学塾。
幼时孟兰和幼时邹固沽酒买盐回来,幼时孟兰还是惦记着纸鸢。他缠着幼时邹固,央求道:“师兄,你答应过我纸鸢。”
幼时邹固因为狠心给幼时孟兰买了一个最小的糖人,只沽了一角酒挨了先生训斥,正心头不快,本想推搡开孟兰,可孟兰一口一个师兄他还是心软了。
幼时邹固哪里会做纸鸢?若是买了纸鸢,恐怕先生一角酒也喝不着,师徒三人连盐巴也吃不上。
幼时邹固拗不过幼时孟兰,还是竭尽所能花了三天功夫做了一个纸鸢。骨架是竹子,幼时邹固依着先生的模样伐竹,恰巧被先生子丑瞧见,于是后来就一直承包了伐竹的苦活。
幼时孟兰得到纸鸢欣喜不已,尽管很粗糙,幼时孟兰还是视为珍宝,一直玩到纸鸢散架。
邹固说起这段旧事时眼睛眯成一条线,孟兰喜欢,他也开心。
邹固摩挲着手掌,显然他还对伐竹之事耿耿于怀。伐竹是苦力活,邹固在游学之前一直承担伐竹苦活,用先生子丑的话说就是物尽其用,人尽其用。
孟兰在煮茶,邹固推开小火炉说道:“孟兰,你我师兄弟尽释前嫌,不如煮酒高歌如何?”
孟兰犹豫了一下,邹固击掌,江珏抱着一个酒坛进来,他放下酒坛后又出去了。
“这是神龙酒,听江珏说是他干娘托人送来的,”邹固已经启封,他说道,“这酒岂止是人间佳酿,便是仙人也酿不出来。”
邹固开始煮酒,酒香氤氲。
孟兰很谦虚,他说自己只有两角的量,可那天喝了三大碗。
孟兰头一次知晓邹固的酒量那么出色。
“婉儿没死,师兄。”孟兰不胜酒力,口吐真言。
邹固端着酒碗的手抖了抖,酒液洒了一些,邹固摇头叹息,好不可惜。
“师兄想不到吧,婉儿遇见了伏白,”孟兰笑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