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贺娄子千道:“总兵大人在上,如今兵丁折伤大半,四下无路,不如投降,大家都好。”贺娄子千大怒道:“某家受可汗千岁厚恩,方才免于一死,对面的隋兵隋将,无一不与我有仇,某家虽死,岂肯屈节于仇家!”遂亲斩副将于前,厉声道:“再言降者,以此人为例!”番兵大惊,皆奋力御敌。两家自平明战至黄昏,不见高下。宇文崶大怒,催四面急攻,箭如雨下。子千见己方人少,令军士短兵接战。正遇隋军十数人乘竹筏近来,子千大怒,飞身一跃,早上竹筏,挥刀乱砍,立杀八人,血染江水。上头马瑜见了,拔剑在手,大叫一声:“反贼休走!”乘大筏而至,将小竹筏撞翻,子千站立不稳,落于水中。马瑜大喜,跳下水去,欲要生擒贺娄子千。子千大怒,在水中挥刀乱砍。马瑜笑道:“反贼,亏你百战名将,却不识物理。你在水内挥刀,不比陆上容易,如此折腾个一时半刻,不消爷爷,自然力尽而亡。”子千益怒,把刀一转,望马瑜掷来。瑜大笑,一把接住,反手一转,望贺娄子千掷来,正中心窝,呜呼哀哉。可怜:
骤然飞急水,平地洪波起。鬼哭狼嚎,昏暗暗天气失色;山崩地裂,浩荡荡声若怒嚎。城郭尽倒,窝铺皆亡。旗帜随波,不见青红交杂;兵戈汩浪,难排霜雪争锋。浮尸如龟鳖沉浮,热血与波涛并沸。片刻树木连根起,须臾金题贴水飞。
比至水势退去,城中鸡犬不闻,尸骸山积。宇文崶见城内凄惨,仰天长叹道:“贺娄子千固然作恶多端,只是本帅这一计,却也狠毒。”教斩了贺娄子千首级,木匣封好;给发本县府库中银两,赈济城内外受灾百姓。差人往黑风关探听风声,又令军士埋葬尸骸,修筑城垣房屋,召原民居住。
那宇文崶巡城已毕,来至总兵府,升堂而坐。群刀手押过一人,上诉宇文崶道:“元帅在上,我等方才安置俘虏,发现此人竟是女子,不敢自办,还请元帅定夺。”宇文崶闻言,呼呼笑道:“本帅在中原,听说番邦不论男女,年幼时都要摸滚打趴,日后烽火大起之时,都要为国出力。当时心内不解:自古行军作战,皆是男子出力,怎的女子也要上阵杀敌?今日一见,果然不是以讹传讹。”周法尚绰髯笑道:“那番邦女子,且抬起头来,仔细回话。我等天朝神将,皆是良善之辈,断然不会为难与你。”文天音见说,拍手笑道:“那婆娘,既然抬头,也不必跪了,起来回话就是。”那女子闻言,战战兢兢起身,众人看去时,但见:
玉雪肌肤,芙蓉模样,有天然标格。玉手纤纤,眼溜秋波,万种妖娆堪摘。娇姿袅娜,玉貌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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