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外说,我一回府就病倒了,因为忧思过度而一病不起了,一定要把这个事,传到宫里的人的耳朵里。”新月又躺下,才能好好地休息一下。
正是午膳时间,陛下来到太后宫中,陪伴因为受了惊吓的太后用午膳,实在是仁孝至极。只是饭桌上,母子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别提吃饭了,太后连一口汤都咽不下去。
“这豫王,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对他多番退让,却还是没能换来他的一丝敬畏。”太后疲倦的扶额,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母后,您现在身子好一些了吗?那颗山茶树,已经无法挽回了,儿子这就让花匠,一直一颗更大的树来,虽然不能比拟父皇亲手所栽的情谊,但也可是让母后您时时观赏,抚慰心情。”陛下看着太后满脸愁容,所以想要做些让她高兴的事情。
谁知太后在听见山茶树后,淡然一笑“那树,是柴皇后打了我,你父皇非但没有惩罚她,而是听信柴皇后的话,说我不恭顺,出言顶撞,于是赏给了我这么一颗山茶树。这花,是谦逊,恭顺的意思,加上花开的再好,人们种植它,多是为了摘取果子制油这一用而已。被砍了,正合我意。”说着,太后倒是觉得心里有些痛快,喝了一口汤。
“儿子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陛下一听缘故,脸上的表情也不愉悦。
“你不用觉得有什么,先皇的用意,有一件我觉得很对。那就是何须开什么好寓意的花,只要最后结出的果子有用,就可永葆繁荣。”说着,太后伸手拍了拍陛下的手。
“若是豫王继续如此,我们可以想其他的方法辖制。那新月,是不是就可以随她心意了?毕竟是宜宁唯一女儿,她也是被她的姑姑所累,若是在豫王府真的过得不幸福,我们是不是…”
“虞鹤怎么说?”太后也是被触动了心思,想起新月额上的伤疤,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尤其是对自己的孩子。
“虞鹤说,她当年落水,被带走的命格,如今又归回了她的身上,她依然是皇后命格,而且她的丈夫必定是皇帝,而且是一位开创大业的皇上。若不能是咱们昭儿,而是容旭的话,豫王就不能只是被辖制,而是杀头了,而新月,也只能…”说到底,陛下又有些不忍。
“豫王一族,是死是活,是陛下你要考量的事情,但是新月,绝对不能如她母亲一样。我原本以为她对容旭有感情,生生断了,会拖累了这孩子。如今,她对容旭无意,又过得不好,和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只是让她再嫁给昭儿,那丫头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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