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新月的脸,发现她的脸不似以往冰冷,带着温度,而她的脖子,也不在渗血出来,一切症状证明,也该好起来了啊。但为什么又急转直下了呢?
“你这庸医,有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啊。”梁渭气急了,站了起来,想要一脚踹翻这个让人心焦的大夫,但又怕这样会让新月的状况变差,所以极力的忍着。
“这位姑娘,醒了。”说着,这郎中倒是个有趣的人,隔着覆在新月胳膊上的手帕,轻轻的掐了一下,新月立刻皱眉“哎呦,哎呀。”
“姑娘,您感觉如何了?”那郎中很稳妥的一笑,看着新月。
新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你,你掐我?”
“姑娘割颈之痛都受过来了,这点小痛,自然算不上什么。”说着,郎中拿出银针,非常平静的在新月的手腕上,刺了几下。
新月觉得这个大夫不但有趣,医术也不错。施针不过片刻,她就觉得好转了不少,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片刻,郎中收了针,要出去开药,他严肃的脸上,才露出一个笑脸“姑娘,如果您要是觉得药苦的话,可以在喝药的时候将舌头卷起来,这样苦涩之味,就会浅不少的。”说着,郎中提着药箱走了出去。
一切都在新月的认识范围外发生了,她皱着眉,很是困惑,随后她看向了突然坐下的梁渭,问“这郎中是什么来头?”
“他是这锦城,最厉害的大夫。”梁渭歪头,看着新月喉间的纱布道“果然,不负这盛名,你脸上都有血色和温度了。”
“我…”新月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厚厚的纱布让她心下一沉,问“这伤口,又多糟?”
梁渭没什么拐弯抹角的说辞,说道“有半掌长,横兀在你的左侧脖子上。”
“殿下”年嫂在旁提点梁渭,梁渭却浑然不觉“什么事?这药你要快些喝,年嫂,你快喂她喝了。”
年嫂听了以后,端起了药碗,却见梁渭这个最碍事的人在这里坐着,于是对梁渭说“殿下,请您在一旁稍候?”
“我没事,就再…”梁渭一点都不想离开新月,但意识到自己阻碍了新月服药,于是从年嫂手里接过药“来,我喂你,你就偷着乐吧,本殿…”
梁渭手里的勺子,摇摇晃晃,一把戳在了新月的下巴上。
新月翻了个白眼,好在药已经不热了,但尽数都浸入了她的衣服中。
“咳咳…年嫂,你去准备一身干净衣服给新月。”梁渭也觉得有些丢人,但装作无事的支开了年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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