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免有些隐忧,对于江南师伯十分挂念,皱了皱眉,“此两剑如此有名气,若流入江南,早就引起轰抢。
五叔,可别什么事都往江南上引,弄得琪以为朝廷要好好整治一番。”
傅淳扯唇一笑,“沈文琪,你怕什么,据本王所知,你师傅师伯并未做违逆朝廷之举,对于江南此时病态的平衡,也算裨益良多,朝廷怎么会针对你师傅师伯呢。”
又皱了皱眉,“不过,日后,用得着你师伯的地方,还望文琪从中调和。”
傅淳的话文琪听懂了,脸色微有沉郁,大势所趋,即使知道这将是必然,集权统调,对民众来说是个喜讯
,然事涉自身,心中很不舒服,不阴不阳道:“殿下何等身份,琪又算什么,一介白身而已,哪有资格受殿下所托。”
“你!”,只要涉及他的亲人,他就是这种无理取闹的架势,水泼不进,黑白不明,完全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傅淳也是一脸沉郁。
赵承眸转移话题,“表哥还没说到软兵器呢,闫青又如何?”
傅淳多看了赵承眸两眼,他倒是没有落井下石,也借赵承眸之言缓和道:“闫青擅制软兵器,出于他手成名的就有三件,此鞭为其中之一,若所料不错,此软鞭也算闫青的得意之作,还给此鞭取了个名子,唤作牛轱。”
那两人渐行渐远,文琪渐渐落后。
身后他的脚步声渐趋渐弱,傅淳心中绞的难受,驻足道:“沈文琪,次次你都有办法惹怒本王!
事关你家人,你就如此敏感,还是那个坦荡的公子吗?
你我也算生死相交,吾又岂是那种小题大作之人?
抛开这些,就说你师伯,已是不惑之年,又做了六大门派盟主二十年,心胸又岂是狭隘之人,所作所思必是以大局为重,还用得着你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来庇护!”
知他如此说,不过是安慰自己,文琪心里清楚,倘朝廷有朝一日,腾出手来,必会伸向江南,心绪烦燥,真心担忧师伯,背对傅淳,“机密之事,琪不想听”,话毕,抬脚向反方向而去。
“给本王站住”,傅淳默了默,缓和语气,“吾必保你师傅师伯,这总可放心了吧!”
本以为表哥会大动肝火,凡是有违大局之事,表哥从不含糊,赵承眸心倒是揪了起来。
文琪驻足不前,这样的保证对于师傅师伯来说足已,扭过脸怔怔望着傅淳,以他冷傲的性情,没必要屈节,他这是为何,满眼不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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