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立于香案之后,一张太师椅居中而放,几张桌椅分列两旁,显得各外空旷。此时主座和左右侧的位置上分别坐着一个人,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正在倒水。
主座之人见人一进来,冲着仆人一摆手道:“你先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用进来加水。”仆人知道这些人有事要说,便匆忙退下去。
“族长,国内传来的消息已经得到证实。”有信堂主站到下方说道。他的脚是湿的,带着泥水踩在了价值不菲的地毯之上,但在座的人似乎都没有看到。
坐在主座位置处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此刻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说道:“颜有信,辛苦你了,详细说说。”
“是。”名叫颜有信的堂主说道,“咱们颜氏留在国内的那一支人都在青岛作为机动人员潜伏。前两天正好我去青岛处理事务,他们向我汇报说,就在昨天,琅琊台附近出现了一些来历不明的人,而且景区也被戒严了,在警戒线外三公里之内的人也全部被遣散。据他们说,那些人已经在那个地方待了一个星期了。”
“琅琊台?”老者道,“那不是我们秦朝时候夫人先祖安息之地吗?”
下首方的一个带着变色墨中年男子道:“是的,爸,那正是我们祖先埋藏之所。”
坐在右首的一个和老者模样差不多,但看起来还要年长几岁的老者说:“看,我说着了吧。颜舒,早就跟你说过,先祖处还有秘密要发掘,你非要举族搬迁到这个地方。这地方海啸、地震多发,又十分炎热。青岛多凉快,来这个地方简直是活受罪,我的哮喘又严重了。”
下首方的那人道:“二伯,不是说过吗,在正式场合,要延续老传统,称呼为族长。您怎么能随便叫,你至少要有起码的尊重吧?”
族长颜舒的老者道:“行了有善,有你这么说二伯的吗?要说尊重,你先把你的破眼镜给我摘了,整天带着个蛤蟆镜,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颜舒侧头又对他二哥说:“二哥,这我都知道的。可是如果咱们不搬迁,恐怕会面临灭族之灾,我可不想成为颜氏一族的千古罪人。”
颜舒的二哥名叫颜展,是颜氏家族的大长老,地位仅次于自己的三弟颜舒,本来按照排序,他是要排到自己的弟弟前面的,但因为颜舒为家族立下大功,长老会最终推荐了他的弟弟担任族长,作为平衡和交换,他被推举为大长老。所以尽管他心底有些不服,但从来没表现出来,这次直呼族长的名字,也是无意中的情绪反应。颜展微微一笑,说道:“族长说的对,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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