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钟管家。
钟家当代族长钟南山,年逾六十,却凭借过人的本领掌控钟家二十余年。钟家人丁稀少,但能在各大世家之中使钟家脱颖而出,其自然有过人之处。
钟家大长老钟南海,比钟南山小两岁,掌控这着钟家经济产业和外围人员,是名符其实的二当家的。
钟南山略微一抱拳,冲着楚江洋说道:“不知楚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哥哥赎罪。”他快步走上前,搀扶楚江洋在客座位置坐下,表面上的态度十分诚恳。
楚江洋心中暗道,自从自己登上这座山峰时,怕是这位钟家当代族长已经知晓,所谓的不知自己登门而谢罪,无非是托词。
楚江洋并没有如钟南山所愿,他的屁股并没有粘到客座的椅子上,而是说道:“钟族长,明人不说暗话,此番我前来,乃是为了犬子。”
钟南山亲自提起了茶杯,给楚江洋沏了一杯茶,听楚江洋这么说,便放下茶壶说道:“楚兄,这么看得起我们钟家,我当真受宠若惊。不过东方贤侄并没有来我们钟氏庄园,您兴师问罪的话从何而来?”
楚江洋闭口不提两家的亲家关系,而钟南山称呼楚东方也不是女婿的称呼,如果是不知情的人,仅从两人的对话,根本就听不出两人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楚江洋道:“钟当家的,钟、楚两家不管是从家族历史上还是姻亲上都有着很深的渊源,而且你我父辈乃是至交,凭我们两家的关系,有什么问题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说吗?”
钟南山道:“楚兄,别人不清楚,你还不知道吗,钟家人丁少,影响力弱,说钟家是大家族也只是因为过去的辉煌留下的余温罢了,过不了多长时间,钟家也就可能沦为一般的家族了。所以现在钟家一直很低调,不愿意让别人始终盯着的。这样的家族,真的没什么秘密可隐瞒的。”
楚江洋冷哼一声,说道:“不过,我可是听说钟家扣留了我的东方儿子。”
钟南山道:“楚兄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你把这么一顶大帽子扣到兄弟我的头上,我害怕我真的担不起。”
楚江洋道:“我听说南山老弟近几年不过问族中事物,说不定是下面的人做了,而故意瞒着你也说不定。”
钟南山愣了一下,扭头对问钟南海说:“有这事吗?”
钟南海咳嗽了一声道:“哥,这事吧,我还没来的及给你说,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钟南山露出了一股疑问的神色来,道:“怎么,难道你们还真扣留东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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