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就能永远得到男人的喜欢么?
但看归看,两人都没多嘴,只想着等魏卿卿去过华丽的将军府,见过真正的世家千金,就会开始自卑,然后慢慢也爱上那些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变得虚荣,最后一步步踏入方爷的陷阱里。
换好衣裳,魏卿卿只带了兰生兰芷,气得余霞和秋灵差点绞烂手里的帕子。
“小姐,您可还好?”
进入将军府后。兰生敏锐的察觉到,魏卿卿自从拿到将军府的帖子开始,眼底就是冷沉的,如今更甚。
魏卿卿目光一凛,好容易压下浑身皮肉上那真切的烈火灼烧之痛,松开紧握的手心:“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魏卿卿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摁入了黑暗的水中,胸口的气闷得她仿佛万针穿刺,疼得她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不多会儿,魏素素的人便来支开了兰生兰芷,并请她到了后院的一处湖心亭里稍候。
她望着将军府里熟悉的风景,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好似喘不过气,但更令她心痛的,是湖心亭外孤身而来,早有准备的容锐章。
“没想到是我吗?”
容锐章拖着虚弱的身体,看着魏卿卿眼底来不及收拢的恨,冷笑:“你也真是蠢,你难道从来不知,背后放了那场大火的人,其实是魏素素吗?你还拿她当妹妹?”
魏卿卿只觉得心都好似被人狠狠攥起。直到容锐章走到了跟前,她才咽下嘴里的血腥,勉强忍着恨不得将面前这人碎尸万段的恨意,捏紧了几丸早准备好的迷药,笑:“相爷病了。”
“你现在才知道我病了?”容锐章看她居然还不承认,怒气立即涌了上来,自重生以来,他夜夜都会梦到上辈子丞相府的血流成河,自己被那闸刀砍下头时那尖锐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让他精疲力竭,他亟需一切都回到他设定的轨道上,他绝不要再重蹈覆辙!
可看着魏卿卿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的模样,不知为何,容锐章心底竟生出几分怜惜来。
他语气不自觉的柔了些,只沉沉望着她:“魏卿卿,你是不是因为那场大火,才如此恨我?我可以告诉你,大火与我无关,当时我并不知道……”
“相爷与臣女说这些做什么?”魏卿卿笑着问他:“外面都说相爷病了,而今看来,相爷的确病得不轻,还是多请几个大夫……”
“魏卿卿,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容锐章见她对自己的示好竟还是一副不屑的模样,直接暴躁的朝她吼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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