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卿卿的心却提了起来,容锐章他,终于回过神来了!
祝府跟魏府都在榆钱巷,所以出来后,魏卿卿是直接走回去的,一路闷着头走到了小院里,才看到了正跟葛老在那棵老樟树下对饮的容彻。
“哎,小狐狸回来了,我就不跟你这只老狐狸废话了。”
葛老一叹,抱着酒坛就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魏虎出去了。
魏卿卿知道容彻必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上前行了礼,问他:“二爷要说什么?”
“就这么确定爷不是来看你?”容彻拿着白瓷的酒杯,略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邪邪看她,见她目光清冷,微笑:“我要离开京城几日。”
“二爷一路顺风。”魏卿卿答。
容彻只当听不出她的敷衍:“你大哥的邀请。怕是要等我回来之后才能赴宴了,我看过他的文章,下半年的秋试他不必担心。至于你二哥,他性子虽莽撞,但也不是极笨的人,你不必太操心,只管安心在府里备嫁便是。”
见他还敢说备嫁的事儿,魏卿卿目光越发冷了几分,叫自己的母亲装可怜来骗自己,也亏他做得出来。
容彻修长的手指慢慢摩挲着酒杯,还告诉她此番自己出去会很危险,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必然也不会担心的,何必让她平添几分思虑。
“容锐章是个野心极大之人,他有野心,也有耐力,能伏低做小,也能忍辱负重。虽然这段时日他有些失控,但以他的聪明和围绕在他身边那些人的指点,相信他很快就会回过神来。”容彻看了眼垂首站在魏卿卿身后的兰芷,道:“兰生兰芷都是我挑来给你的,她们卖身契既在你手里,以后便是你的人,你尽可放心用。”
兰芷直接给魏卿卿跪了下来:“奴婢曾想告诉小姐,又怕小姐赶奴婢走,所以才瞒到现在。还请小姐恕罪。”
魏卿卿之前就猜到了可能是容彻的手笔,没想到还真的是他。
“多谢二爷。”
魏卿卿不咸不淡的应着。
容彻还想再说什么,阿鹏才从外面进来了:“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京城的目光而今都放在了祝家,是您出京的好时候。”
“嗯。”
容彻又看了看魏卿卿,见她当真半分没有担心不舍自己的样子,心底幽叹,谁让他上辈子只忙着外面的事。完全没告诉她自己的心思呢?她经历了那般苦楚,如今这般抗拒自己,也寻常。
“乖乖在家等我,这辈子,我定护你周全。”容彻起身来,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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