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天的奔波,让魏青山几人都心累不已,回了府,便各自回了院子准备歇息了。
魏卿卿也打算找个时候出去见答应留下来的刘全福,却还未出院子,就听一阵悦耳的阮琴声传了来。
琴声空灵,似空寂山林中的鸟鸣,又似溪水潺潺的宁静,听得人浑身都放松下来。
“闫先生的琴弹得真好。”
兰芷替魏卿卿卸了妆换了衣裳,笑道。
魏卿卿想起容海和长公主,朝闫先生的院子看了看,浅浅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但刚出院门,就看到了一个人独自站在闫先生院子外的魏浔。
魏浔手里拿着一本书,想来是有学问要来请教,但因为琴声,却驻足在外没有再靠近一步。
“小姐,是大公子,要先等一会儿吗?”
“嗯。”魏卿卿点点头,大哥敏锐聪慧,她不想让他过多的担心。
说罢,便退回了房间来,却刚到房间,又看到了容彻。
容彻应该是才沐浴过,松松垮垮的穿着条银灰色的长衫,长发只拿根玉簪子随意绾在身后,发梢还在滴水,浑身更是透着股刚沐浴过后皂胰的香气。
“来看看这单子。”容彻自然的朝魏卿卿开口吗,仿佛跟她已是多年的夫妻一般。
“退下吧。”
魏卿卿看了眼为难的兰芷,淡淡说罢,才上前坐在容彻对面,看了看他给的单子,眉梢微挑:“我的嫁妆单子?”
说完,魏卿卿便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容彻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她,没有追问,而是应了声,才道:“太子那晚将东西都死当给了银宝庄。”
“二爷全部都赎回来了?”魏卿卿问他。
“银宝庄是爷的。”容彻笑,等瞧见魏卿卿惊愕的样子,狐狸眼里的笑更深了几分:“没想到打主意打到爷身上了吧。”
魏卿卿还真没想到,当初她查了许久这银宝庄,也没查出背后的主子是谁,没想到竟是容彻!
“无妨,都是一家人,爷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容彻说完,自然的往椅背上一靠,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替爷把头发绞干。”
魏卿卿哑然,不过看在这嫁妆的份上,她倒也不介意。
况且她想利用容彻,总该在不明确他对自己的真正目的之前,讨他几分喜欢不是?
魏卿卿取了毛巾来,取下他的发簪,就回忆着平素下人们是怎么替自己绞头发的,开始替容彻绞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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