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要竭尽所能,皇上如今放出四皇子来,不就是让你竭尽所能的么?“闻极睨他。
容锐章越听越糊涂,皇上这模棱两可的话,是授意自己好好辅佐四皇子。还是说,四皇子只是皇上放出来,替太子分担危机的一枚棋子?
容锐章抬头去看闻极,闻极却已经起了身来不再看他:“明日,还劳容相替我准备两顶轿子,将我的夫人和儿子,从国公府接出来。“
“那皇上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便是字面的意思。“闻极冷笑看了他一眼,便直接离开了。
容锐章皱眉,字面的意思,那是哪个意思?
江姨娘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柔声道:“相爷,可要妾身吩咐厨房给您准备些醒神的汤羹?明儿轿子的事情,妾身去安排便是,您不必劳心。“
容锐章深深看了眼江姨娘,江姨娘是他特意留在这里的,他知道他身边出了内奸,他倒要试试,这内奸到底是谁。
“好,你去安排。“容锐章一副信任她的模样。
“是。“江姨娘温柔笑着应下,便使人去安排了。
“对了,相爷,妾身差点忘了一件事。“江姨娘吩咐完,回身歉疚的跟容锐章道:“文姨娘说,想回娘家住几日,相爷日理万机,她见不到您。便跟妾身说了。“
提起文姨娘,容锐章的内心复杂极了。
这个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曾一直是他心尖儿上的妾,如今却完全没了当初那如花美眷的模样,变得世俗又粗鄙,实在让他恍然觉得上辈子就好似一场梦一般。
但上辈子他只做错了一件事,就是跟错了皇子。
今生他选对了皇子,却好像除此之外,事事都错了。
“让她回去吧。“容锐章到底心软了几分:“多给她准备些盘缠。“
江姨娘看着忽然柔情起来的容锐章。应了是,下半夜,容锐章便没歇在江姨娘屋里,而是去了魏卿卿以前的院子。
第二天一大早,江姨娘安排的轿子便到了国公府来。
乐舞求到容彻跟前来,连带着棠儿一起。
阿鲲将昨儿七婆准备痛下杀手的事说了,容彻却相信,闻极绝不会杀了乐舞,闻极也一定会相信。自己不曾碰过乐舞。
“送她们母子回去。“容彻穿着身雪白的里衣坐在隔间里,神色清明的道。
“是,不过棠儿少爷想见见您。“阿鲲道。
容彻顿了顿,吩咐阿鲲:“不见了,将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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