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魏卿卿听说他来了的时候,想了想,没有拒绝见他。
藕池旁,魏卿卿拿着一把鱼饲料慢慢逗着池中成群的锦鲤,兰生走过来,轻声道:“二爷说他就在书房,有任何事都可以去寻他。”
“嗯。”魏卿卿嘴角浮起笑意。
容锐章来时,就看到了魏卿卿脸上幸福的笑容,这犹如针一般刺伤着他的眼睛。
他几步上前走到魏卿卿跟前,相比于他的怒气汹汹,魏卿卿平静优雅的像是这池中荷花。半点不见慌乱。
“兰生,下去备茶。”
“是。”
兰生也不犹豫,直接退了下去。
容锐章见魏卿卿主动支开了身边的人,反而警惕起来:“魏卿卿,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相爷不清楚吗?”
魏卿卿抬头看着憔悴消瘦不少的容锐章,看着他眼底忍耐不住的怒火,嘴角勾起:“我劝你今天冷静些,不然一个轻薄长辈之罪,也够容家将你从族里除名。”
“你在威胁我?”
“只是提醒你。”魏卿卿顿了顿,笑看他:“难不成我以前对你的提醒,你都当成是威胁吗?”
容锐章沉默。
以前他十足厌烦魏卿卿的提醒,在他看来,女子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就够了。
魏卿卿愣了下,没想到是真的,顿时笑得眼睛都弯了:“好心当做驴肝肺,原来真是如此。”
容锐章不喜欢她这样:“卿卿,你到底要做什么,要把我们以前辛苦建立的一切,全部都毁了吗?当初的大火,我的确不知情,如果你恨极了放火的人,我可以替你除掉。”
“那你先除掉再说。”
魏卿卿将手里的鱼饵全部扬了出去,看着锦鲤们争相抢食。才跟容锐章道:“你看,鱼儿都知道,看到食儿了才会去抢,你一点儿鱼饵都不放就妄图我上钩,是不是想得也太美了?”
“你变了。”
容锐章看着带着几分邪气的魏卿卿,面色微沉。
魏卿卿几乎笑出声,盈盈的眸子望着他:“我是何时变的,容相看样子是不记得了。也罢。一个俗气庸俗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哪里值得日理万机的相爷记住呢?”
“魏卿卿,你别这样跟我说话!”容锐章满心的不适:“你看不出来吗,我已经喜欢你了,我爱你……”
“我不稀罕。”魏卿卿直接打断他深情款款的话,见他满目的深情瞬间又变成了恼羞成怒,嘴角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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