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没睡好,这是怎么回事呢?
早晨起来,谈天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大来酒楼。
我过去,谈天脸色发青,告诉我,唱了一夜的《西厢记》,他坐在三楼听了一夜。
谈天告诉我,彩棺放到了这大来楼的地下室了,那就是个墓。
谈天带我下去,可不是,下面修的就是一个墓,十分的讲究。
我摇头,这楼下有墓,生意还能好吗?
我想不出来,当年沈筱壶是不是觉得会有这么一天,想和谈曲葬在一起,可是没有成功,这是双人墓,墓位都准备好了,彩棺刚好能放下去。
所有的一切都乱套了,至少现在是理不清楚的。
棺材回位了,这谈曲怎么还是夜夜曲声不断呢?
我说希望晚上能来听听,谈天说,他就是这个意思。
我离开大来酒楼,给何小欢打电话,她在66号宅子。
我过去,说了那骨灰盒的事情。
何小欢锁了一下眉头。
“这怎么可能呢?”
我带着何小欢去宅子,看了那骨灰盒,她半天才说。
“你跟我走。”
我和何小欢出了内城,在外城的大坑边上,一片的平房,很破烂的平房。
进去,水沟在路边,路很窄,难走。
拐来钻去的,在一间房子前停下了,那房门矮的得低头,进去,黑乎乎的,一股难闻的味儿。
何小欢走进去,显然很熟悉,进去后,有窗户,窗户也不大,屋子也很昏暗。
炕上坐着一个老头,头发蓬乱,胡子也很长。
“周叔,我带了一个朋友,想问你点事儿。”
叫周叔的人看我一眼,让我们坐下。
何小欢问,做过三层楼的骨灰盒没有,和大来楼差不多的。
周叔闭上眼睛想了半天,问干什么?
何小欢说,那骨灰盒就在我朋友的手里。
周叔看了我半天。
“人命关天啊!人命关天。”
说完,摆手,意思是让我们出去。
何小欢也摆手,我们出去。
到外面,我问这是什么意思?
何小欢说,周叔是做骨灰盒的人,不是做普通的骨灰盒,那三层的骨灰盒只有周叔能做出来,他这个人古怪,明天她自己来。
我回去,这周叔把我说得浑身发冷,什么人命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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