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这儿三十年没有出门,为什么呢?”
二叔把酒杯摔了,瞪着我,吓得我半天没缓过来劲儿。
看来这件事是绝对不能问的。
我接着看,我感觉我要疯了,而且产生的幻觉,那些在海面上的人都在跟我说话,咒骂,喊叫……
我一下崩溃了,大叫一声,蹲到地上,捂着脸,我感觉疯了,我真的就疯了,全都乱套了。
我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摔到了地上,二叔坐在那儿没动。
我十几分钟,才缓过来,如同经历了一场大风大浪,一声前所未有的屠杀一样。
我捂着脸,二叔说。
“你挺过来了,如果挺不过来,你就是一个疯子,精神病,再看看旗袍画儿。”
我摇头,不敢看,我如果再看一眼,我保证,我会疯的。
那风鬼子的画儿,怎么会能入心钻骨呢?
让一个人几乎就疯了,这画儿又融入了什么呢?
那是心理学,这个风鬼子到底是什么人?什么都精通,只有精通了,才能把这些融入到画儿中。
二叔走到我身边,突然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抬起来。
“铁家还没有你这样的熊货。”
我看到那旗袍画儿了,大海没有了,那些尸体没有了,一个人在画中,我大叫一声,站起来,瞪着眼睛看。
那画中的人,竟然是二叔铁木,我完全就傻了。
我后退几步,看着二叔铁木。
二叔大笑起来,坐下。
“去,再给我弄酒菜来。”
我刚把把酒菜都摔了。
我给小六打电话,让他送酒菜来,给破空师傅就行。
二叔进里面,告诉我,就在这儿呆着,里屋不是我能进的,他要休息一会儿。
也许,旗袍画上出现二叔,他也没有料到,是一个意外,因为他抓我的头发让我看,那是他失控的表现。
破空师傅把酒菜送来了,坐下来,竟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
我愣住了。
“破空师傅……”
“佛在心即佛,佛在外即破,有心就成了。”
破空师傅看了一眼旗袍画儿,他摇头。
我叫二叔。
“别叫了,他走了,走了……”
我愣住了。
“怎么回事?”
“我只能告诉你,旗袍画儿并没有完,这是第六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