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玉笑得开怀,赶紧朝后面开溜。
秦淮转身一把将叶怀玉捞了回来,正想要将口里的面疙瘩喂给她,天上响起了直升机盘旋的声音。
两辆直升机盘旋在上空,秦淮面色变得严肃。他吐掉口中的面疙瘩,俯身在叶怀玉额头亲了亲:“我有事必须得回纽约,你等我回T市接你。”
叶怀玉死死抓住秦淮的袖子舍不得松开,这么快么,连一天的时间都给不了么?你知不知道,过了今天,只怕我再想见你就难了。
秦淮只当她在撒娇,回头又亲了亲她的面颊,牵着她朝教堂的方向走去。
直升机停在教堂前的草坪,叶怀玉和秦淮各自分别上机。
机舱门快要关上的一刻,叶怀玉望着秦淮的背影,难掩心中的悲伤:“秦淮,我爱你!”
她对着他大声呼喊。
他回头,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
干嘛啊,干嘛笑得那么好看,讨厌!舱门关上,叶怀玉哭了,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我要怎么做,我该怎么做,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飞机起飞,两辆直升机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正如两个人的选择。
叶怀玉回到家,已经是大年初二的早上。
姨母薛亦梅坐在客厅一宿没有睡。
打开门看见叶怀玉身上的婚纱,薛亦梅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将叶怀玉带到房间:“说说看吧,怎么回事?”
“姨母。”叶怀玉低下头不说话。
“你是不是去见他了?”
叶怀玉仍旧低着头,不敢回答。
薛亦梅拿出一根手臂长的戒尺,“去,跪在你母亲面前。”
叶怀玉缓步走到母亲的遗像面前。
黑白的照片呗框在黑色的相框里,照片上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头柔顺的长发披肩而下,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左耳上一颗小黑痣跟叶怀玉一模一样。
叶怀玉缓缓跪下,这是第一次姨母这么严厉地让她跪在母亲的遗像前,从来姨母都是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的。
“妈妈,我嫁人了,嫁给了自己特别特别喜欢的人,你有没有看到?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开心?”叶怀玉心中对母亲说。
背上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疼。
薛亦梅恨铁不成钢地将戒尺一下下落在叶怀玉的背上,一边打一边哭:“你怎么就不听话,你怎么就不听话,你说,以后再也不去见姓秦的小子!快说,跟你的妈妈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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