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他忽然很不想听她讲话。
“如果你不希望你的那个情人有什么意外,最好是乖乖的以后不要再见面,我秦淮没有戴绿帽子的嗜好。”
“我没有!”她忽然大喝,她没有,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每一次都是他自己的猜想,他根本从来都没有信任过她。
他的嘴角却只是嘲讽。
下巴被他狠狠捏住,抬起:“叶怀玉,究竟是我痴还是你傻?那么缠缠绵绵的一幕,你却让我相信你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她将头偏向一边,挣脱了他的手,“我不过就是你的情人,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
“暖床的工具?”男人的黑眸中卷起狂风巨浪。
“好,很好。现在去洗澡,然后脱光了在床上等我。”他指着书房门外说。
夜,沉静。
繁星点点的夜空下,酒红色头发的男子独自伫立在阳台上,指间燃着忽明忽暗的香烟。
他的身后,房间里安静地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发有些凌乱,额头是薄薄的汗。
床的旁边,高高的输液架上,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入管中,流入到女人的血管。
钟云杰收起听诊器站了起来,将胶管裹了裹放进医药箱,然后走向阳台。
第一天到S市便被这丫的叫过来,还是半夜,钟云杰觉得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了。
他站在男人身边,伸手问他要了支烟点上,抽了一口,再吐出口烟雾来,这才斟酌着开口,“不要太过,当心有一天自己会后悔。”
“我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中全是冰冷。
钟云杰叹了口气,“她身子很弱,有些营养不良,再加上受了伤,你要是再继续折腾下去,我怕她以后连要孩子的机会都没有。”
孩子吗?这么一个屡次背叛他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配孕育他的孩子?
心有丝抽痛,他却硬生生让自己忽略了。
钟云杰在秦淮肩上拍了拍,“我走了,那种东西,以后还是不要用了,她受不住的。”
叶怀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阳光透过飞扬的窗纱照射进来,有那么些刺眼。
男人并不在,她动了动手,感觉到上面的东西,自己怎么会在输液?
心忽然一窒,昨晚的种种浮现出来,鼻子忍不住就酸涩起来。
他让自己脱光了等他,还让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