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的视线中。
“你,你,若水,你的头发怎么了?怎么弄得跟个假小子似的?”杜菲看着李若水那比板寸长不了多少的发型,直哆嗦。这孩子,该不是被杨子的花心刺激到了,一个想不开,落发出家了吧?随后杨子用真心诚心把她感动,让她再次还俗。杜菲自行脑补着三流电视剧的情节。
“阿姨,”李若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上的短发,“那个,其实,我是男生。”
“……”这个漂亮的长发女生?去年和她同床共枕的准儿媳,居然说他是男的?杜菲眼睛一翻,先李刚一步晕了过去。
这个年李杨过得很精彩,第一天,新生的周宝儿,被杜菲抱着,逗弄着,享受初为祖母的喜悦,周灵儿,任颖,也母凭子贵,让杜菲顺眼起来,再拉着她本就喜欢的李若水,一群人聚在一起话家常,连李刚想插进去抱抱宝贝孙子,都被嫌恶,“大男人粗手粗脚,怎么能抱刚两月大的娃儿。做饭去,想让媳妇们饿着啊。”
“又不是没抱过,杨子还不是长这么大了。”李刚嘟囔两句,忍不住用粗糙的食指摩挲小娃儿的嫩脸儿,周宝儿在睡梦中,不适的皱起眉头,一副要哭的模样。李刚赶忙收回了指头,在杜菲开骂前灰溜溜的跑到厨房去了。
至于李杨,因为花心、薄幸、未婚就玷污人家姑娘、有了孩子还不告诉父母,等等一系列的罪名,在祠堂祖宗牌位前跪着忏悔呢。
第二天,通宵没睡的李杨,往红肿的膝盖上抹了抹红花油,早上匆匆吃了碗面条,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而杜菲,正抱着孙子,牵着儿媳,去左邻右舍,七大叔八大姨那里献宝。
除夕夜,李杨独自一人通宵守岁,他想睡也不行啊,父母带着孙子睡了一屋,两个媳妇睡了一屋,客厅的沙发让李若水给站了,他坐在硬邦邦的板凳上,无比哀怨,不知道有没有闯进自己的房间来个大被同眠的可能性?可自己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应该睡不下三个人。
年初一,上午,李杨跟着父母去亲戚那里拜年,见到他的亲戚无一不竖起大拇指,“李杨,能耐啊。”当然,不是为了他考上了沪海的大学,更不是为了他刚读大学就收入颇丰,开始贴补家用,光凭他这带着俩准媳妇俩准孩子回家过年就让人无比的羡慕嫉妒恨啊,不少年轻人一时间都以李杨为偶像,说,“我以后也要像杨子哥那样,取一堆媳妇。”然后啪的被自家父母打了后脑勺,低声训斥,“好的不学。”
下午,李杨终于获得了短短几个小时的床铺使用权,在自己睡过十八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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