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南傲天站定,极力掩饰刚刚自己内心的恐惧,“我与血宗主带着人手去寻至寒之物,夏长老,你带着门下弟子去寻夜妖族踪迹。”
南傲天神思悠远“那兽宗二护法绿腰既是个万年藤妖,想必兽宗定然藏着不少妖族,而且那兽宗近日来不是派了好多弟子在外寻什么冰茧吗?就从那些弟子入手悄悄打探。”
血魔不以为然道:“咱们如今也不知至寒之物是什么,那冰茧听起来很像是至寒之物,不如就让那些九仙山和兽宗的喽啰帮咱们去寻,咱们做那螳螂捕蝉在后的黄雀,到时候直接出手抢了过来便是。”
见南傲天和夏谨都若有所思,血魔继续道:“兽宗常年隐世不出,如今这么多弟子在外,若真是寻不到夜妖族踪迹,不如直接抓几个兽宗弟子严刑逼供,总能得到几个有用的消息。”
血魔恨极了慕天音和兽宗,若不是他们,血魔宗如今也不会只剩下他一个,五年前也曾想过攻打,可他们连云山雾海的结界都攻不进去,如今兽宗自己出来,血魔自然是恨不得杀尽兽宗弟子。
南傲天闻言,对夏谨道:“既如此,你便先暗中打探,若是不行再对兽宗弟子下手,免得提前打草惊了蛇。”
夏谨道:“是”,又想起这些日子偷偷进入无苍城的九仙山弟子,眉头紧皱“宗主,那些潜入无苍城的九仙山弟子如何处置?”
“先莫要动手,且让他们在那随便打听,谅他们也打听不出什么,你吩咐宗内弟子最近几日莫要出宗,你们出去也务必小心谨慎,不要让孟天虞那个老家伙发现什么。”
南傲天神色阴鸷,夏谨俯首称是,几人便各自离去。
极渊之前,第二魔使魔青与第三魔使魔佐祭出魔气欲将面前数十个红色珠子炼化。
魔青眼中带着疯狂“你我到处藏身不敢露面,筹谋十数万年,发动不知多少场战乱,才堪堪将集齐这百万灵首之血,这一次,一定要救出魔祖。”
与此同时,远在永阳城西街一处暗房,一穿着暗红色衣袍的男子正在拼命吸取地下一处火脉修炼,已吸收了数月有余,这男子细细看去,竟是当初与音魔一起在流云宗大战中逃生的火魔。
“哈哈哈哈,没想到在此处地下竟藏着这样一处充足的火脉,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待我将此处火脉吸收干净,便再也不用躲着血魔只能藏在暗处苟且偷生。”火魔说着,眼底露出浓烈的恨来,显然是之前怕极了也恨极了血魔。
就在火魔探知此处火脉快要被自己吸干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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