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本来大家都没有在意,毕竟时代不同了,大家受新思潮影响,许多年轻人对祖训不以为然。结果就在那时候出了事儿。”
徐朗顿了顿,继续道:“徐家的医术不是我说,有很多独到之处。当年那人医术在江南一带很出名,结果贼寇入侵,他来不及撤走,被抓去为贼寇治病……”
徐朗似乎有些痛苦,林晓大概能猜到一些,手放在他肩上轻声安慰着。
“其实,我倒宁愿那位长辈选择壮烈的死法。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徐朗垂头,肩膀不停耸动。“他假意屈服。然后下毒,眼看着就要成功的时候被人戳穿,我徐家三十几口血染长街……”
“别说了。”林晓抱紧他,“徐朗。别说了。”她突然很理解徐朗对于祖训的坚持,轻声道:“我们现在也不缺银子,真的,一点儿都不缺。何必让你冒犯祖训去赚钱呢?”她明白徐朗对于祖训的坚持,不见得真是不敢违背,只是对于那些惨烈牺牲的徐家先祖一种缅怀。或者说是无奈吧。
好半天徐朗才渐渐安静下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擦眼角。
“又让你笑话了。”在她面前,他似乎一直在丢脸。
林晓这一次没有嘲笑,轻声道:“没什么。”她知道徐朗现在情绪不稳定,就故意转移话题,“你说付问琴是什么人呢?开着一家乐器铺子,随手送出来的东西又都很贵重,看起来就像是个富二代。”
“恩,他家世肯定不俗。”徐朗随口应了一句,又继续之前的话题。“我是不会随便用医术的,但是我觉得,做些药丸卖还是可以的。一来这不违背徐家世代治病救人的方针。也许你不知道,徐家人虽然不靠医术赚钱,可徐家名下的医院,总有一些免费的救助活动,徐家人都会亲力亲为的。另外我们也可以借此赚些银子,毕竟不是我自己出手,以后我不会随便显露过人的医术。”
对于自己的医术,徐朗有这份自信。如果他想要赚钱,肯定能靠这手医术达到很高的位置。不过徐家惨痛的经历,让他不敢逾越。
林晓点头,“这个不着急,以后再说。”一本书他们都怕被人盯上算计去,何况药丸这种成品方子。无论是林晓还是徐朗都明白,眼下并不适合靠这个赚钱。
徐朗也只是给未来设计一个构想,他是不想林晓压力太大了。
“今儿又进账一百两,回头我打听一下,咱们也买些地怎么样?”无论在什么时代,有田产傍身都是好的。
林晓也正有此意,“那就打听一下,回头剩余的银子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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