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来人似乎格外卖力,她在外面站了半个时辰似乎还没有完事儿的意思,只听到自家那破木板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间或着贺玉郎一两声像是惊呼,听起来有点儿怪怪的。
今儿这人还挺生猛的。
林月如有点儿恍惚,就在这时候院门打开了,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一边走一边系着宽厚的袍子,“小子挺浪的,回头爷再来找你。咦,这还真有个女人,你是屋里那小子的娘吧。喏,这是五两银子,拿去给他找个大夫瞧瞧。”
一块碎银子砸过来。她慌忙的接过。
林月如:“……”
这特么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倒是听说过有钱人家的男人养戏子的,问题是……这个男人和贺玉郎,谁被养?没听说贺玉郎还有这嗜好啊。
房间里没动静,她小心翼翼的摸进去。今儿回来晚了,又没有去市场捡菜叶,怕是贺玉郎会一通臭骂吧。
悄悄推开门,林月如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破旧的木板床上,贺玉郎撅着趴伏在那床破棉絮上,身上青一道紫一道的瘀伤。臀部肿的大了两圈,伤处严重的地方已经渗出血迹,身后某个地方红肿着张开,一滴滴鲜血落在黑棉絮上,也瞬间被染成了罪恶的颜色。
林月如吃惊的瞪大眼睛,她捂着嘴巴半天没敢吭声。
这人,不会是死了吧。
天哪,贺玉郎是怎么招惹的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贺玉郎终于动了动,发出痛苦的声音。“月如,月如……”他喃喃,现在动一下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似的疼。
“表哥,你还好吧?”林月如真有点儿害怕了。
“我要死了……”贺玉郎红肿着眼睛趴在那,脸颊红肿的老高,显然是被人打的。
“表哥,你这是怎么弄的?”林月如真是害怕了,虽然这么多年贺玉郎没少磋磨她,可不得不承认,如果只是她一个人,也不能活到现在。现在这时候,如果贺玉郎死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提到这事儿贺玉郎的眼泪就下来了。他也没想到这么倒霉,就去找了以前幽会过的一个女人,本想混些好吃食的,谁曾想那女人不单单他一个相好的,那个在外面行商的男人过来正好捉了他,上来就是一顿胖揍,还威胁他要钱。
他哪里拿得出来银子啊,带着那男人回家证明,说好了实在不行把自己媳妇也就是林月如给那男人玩玩也就算了。结果那男人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让他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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