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赚钱这么容易,还费劲巴力的捡烂菜叶做什么。她突然觉得这几年伺候贺玉郎也值得,至少没坏了那一身好皮肉。
半个时辰后林月如回到家,贺玉郎空洞着一双眼睛躺在那,人已经醒了。看到林月如进来,他破口大骂。“你个贱|人,你敢害我。老子跟你拼了。”
身上有伤,林月如只是推了他一把,就把他疼得一抽一抽的。
“想好好过日子就老实点吧,表哥,你何必挣扎呢。与其跟那些女人只换得三餐,还不如跟这些男人,好歹能让你吃上肉不是。”她拿出一块料子,“瞧,我给表哥买的,多软的料子啊。咱们都几年没穿过了。”
贺玉郎脸上阴晴不定,“那也不能让我伺候男人吧,你看看他把我折腾的,我差点儿没了半条命。”
林月如毫不避讳的查看他的伤口。“比上次好多了,只流了一点儿血。”她一脸淡然,像是说着今天吃什么饭菜。“表哥也别生气,慢慢适应就好了。咱们刚开始饿肚子的时候不也适应了。你看,我给表哥买了最好的药,过几天就没有伤口了。表哥下次别反抗,好好伺候,早晚都能适应的。”不然人家南风管里那些男人是怎么做生意的。
贺玉郎表情阴晴不定。
林月如继续劝,“表哥也不想天天吃烂菜叶吧,想想这几天咱们可是吃了白米饭的。”好话说了一大堆,贺玉郎终于松口了。“让我想想吧。”这就是服软了。
林月如笑的意味深长,其实,一个人堕落是很容易的。就比如他当年勾|引了自己,只一次,就万劫不复。她现在也要让他尝尝这滋味儿。
眼瞅着长兴侯府世子和镇国公府姑娘的婚期越来越近,林月如终于坐不住了。她悄悄去了长兴侯府的侧门,想要叫开门。结果人家一听她要见世子,立马就被打走了。
连续试了几次,没办法,林月如又找到一个更偏僻的角门。
守门的是一个年岁大的婆子,林月如咬牙塞了二两银子,好话说尽也只答应给通报一声,说什么都不让她进去见人。
林月如急了,这种大户人家的事儿她很清楚,说是通报,只怕也是白拿了银子。
见那守门的婆子说什么都不让她进,林月如干脆就要把银子要回来。
角门本就是个清水衙门,婆子哪里舍得那二两银子,两人顿时就撕扯上了。
“喂,你们干什么呢,拉拉扯扯的。”一位骨瘦如柴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路过,吓得守门婆子点头哈腰的。“原来是花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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