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可是感情永远是不会变的,你懂吗?”她自己教大的孩子,有多么重感情她很清楚。
致远哭着点头。“师傅我知道。”他顿了顿,稚嫩的声音透着一股坚定。“徐……徐爱卿免礼。”
徐朗和林晓同时松了口气,“谢殿下。”
致远忙把两人扶起来,“爹……徐爱卿,你还好吧?”他哭着,小脸皱成了一团。
“臣没事儿,多谢殿下挂念。”徐朗态度恭敬,心里比孩子更难受。
致远再也忍不住,扑到林晓怀里大哭。
“师傅,我不要认爹,我就做你们的孩子,你们别赶我走,呜呜……”
林晓心疼的什么似的,“致远乖,致远不哭,师傅没敢你走,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孩子,只是咱们住在不同的地方而已,你看,现在你不是还跟我们住在一起吗。致远不哭了,不哭了……”
徐朗也是狠心,三日后唐震天会派人进府教致远课业。徐朗就用这三天的时间改掉致远六年的称呼。
六年的爹可是从有记忆开始就叫的,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爹”这个称呼时不时脱口而出,每当致远叫错的时候徐朗就跪在他面前,致远心里压力大了,跑到师傅面前哭了几次。
林晓不想像徐朗一样逼迫孩子,致远说到底也才十一岁,哪里受得了这些。她没再跪下,只是静静的陪着孩子。
也幸好唐震天不着急把他带走,不然致远非得崩溃不可。
就是这样,他叫错一次,徐朗就跪一次,他连着叫错的时候多了,徐朗就自罚跪一刻钟到半个时辰不等,任凭致远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起来。哪怕致远用皇子的身份命令他,徐朗最多也只是说一句“臣该死,任凭殿下处罚。”弄得致远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渐渐的也就狠了心思。
三天回门,林晓和徐朗都有点儿情绪不高。
闻人老夫人悄悄问起了原因,林晓和徐朗稍微犹豫后就把致远的身份说了。
闻人老夫人一脸错愕,喃喃道:“我就说嘛,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相像的人。”果然是亲人。“身份确认了吗?”可不能单凭几句话啊,混淆皇室血脉那可是大罪。
“陛下昨日已经派人验过了,殿下身上有皇室特有的标记。”如果不是确认,皇帝哪有轻易认儿子的道理。这不,派师傅来之前就又派人确认了一次。
闻人老夫人点头,“这就好,这就好。”她突然明白过来两人为何情绪不高,劝道:“这也是你们的福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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