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捕头的脸色微微一变,看向她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
刑律俭将茶杯拿到自己面前:「薛捕头能悬崖勒马已是大意,何须自责?」
薛捕头微微一怔,随即目光看向墙角处挂着的一只白雁风筝,「我当年一时冲动害人性命,如今又险些酿成大祸,但小风是个好孩子,只求公子宽宏大量,祸不及家人。」
萧鱼看向角落里的风筝:「狱卒小哥确实是个好人,若非那晚他的提醒,我也不会怀疑到你。」
薛捕头微微一怔,萧鱼道:「离开牢房前,他曾偷偷递给一片烧了一半的信笺,虽不多,但亦能认出几个字。」
「是他?」
薛捕头霍地想起几天前他在焚毁山鬼给他的传信时,府衙里的捕快找他办公,情急之中,他将燃烧一半的信笺丢进铜盆之中便急急离开。
没想到信笺未烧完的一半被小风捡到了。
难怪,难怪那几日小风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时候甚至会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他。
思及此,薛捕头深深吸了口气,收回看着风筝的视线,许久才淡淡道:「江城有二位在,必不会有任何闪失。」
萧鱼却一点也没有被恭维道,这次的事几乎全是被山鬼牵着鼻子走,足可见山鬼在江城的消息网是如何的庞大,不仅是衡水大营和府衙,其它各个州府要塞很有可能都有他的消息触手。
与此同时,刑律俭几乎与她想到一处去了。
他抬手从怀中拿出半块铜哨推到薛捕头面前:「实不相瞒,山鬼是北翟潜伏在江城多年的女干细,薛捕头,你这这么多年来除了外唯一接触过山鬼的人,你可……
刑律俭话音未落,薛捕头脸上的表情突然一怔,原本微垂的眼睑猛地睁大,一双漆黑的眸子渐渐变得浑浊……
「快,他中毒了!」
萧鱼下意识伸手去扶薛捕头,然而还是太迟了,他突然大喊一声,一口黑血从嘴里喷出,整个人仰面栽倒。
这事情发生得又急又快,刑律俭猛地站起来朝着角落里的八角香炉走去。
萧鱼此时也意识到是香炉的问题,她想要起身去叫大夫,衣摆却被薛捕头一把抓住。
「薛捕头?」她忙抓住薛捕头的手,俯身朝他靠近。
薛捕头仰头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声后,抓着她袖摆的手突然扣住她的手掌,粗糙的指尖用力
在她掌心写了两个字。
「嗬嗬嗬」
薛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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