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僵硬地站了起来，最后她颤抖望向陈乐天。
“你看到了什么？”
感受到灵茵的异样，陈乐天紧紧地扶握着她的双臂。
灵茵带着哭意指了指床底，然后艰难地说道:“护士说李芷晴回家了，可是……可是她的鬼魂还在床底，老师……李芷晴她……死了。”
说着，灵茵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哽咽，眼泪啪嗒啪嗒的，也跟着掉了下来。
陈乐天轻拍了一下灵茵的后背，另一只手从裤兜取出一块手帕递给了她。
“别难过了，先把眼泪擦干。”
灵茵顿了顿，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用手帕这玩意？
不过看上去还挺白净的。
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本想把手帕还给陈乐天的，偷偷地瞄着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灵茵装作不经意的把手帕塞进自己口袋。
陈乐天看了下病房四周，这时他才发现这间病房虽然摆放着三张床位，然而里面却空无一人，轻轻把门带上，见灵茵已经恢复了情绪，他叫她把所有的窗帘放下。
一切准备就绪，陈乐天对着38号床底唤道:“李芷晴，出来吧，老师带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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