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找我表姐吧？”
“可是……”
何花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上面的时间显示为九点二十八分，她说道：“还有两分钟商场就要开门了，到时迎宾音乐一响起，主管要是看不到我们在柜台前面站岗，我们会被罚款的，不如我们晚点再去好了！”
话才刚说完，天花板暗格上的音箱就响起了迎宾曲，何花匆匆和‘新员工’说了一声“待会见”。
她便急急忙忙地跑回了自己的柜台。
直到看不到何花的身影，皮包柜对面的两个营业员这才神色慌张地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营业员问道：“刚才你也看到何花确实是对着空气说话了吧？”
另一个营业员点了点头。
“是的，她在郭慧仪生前呆着的柜台前说了一大段的话，我想她应该是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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