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蝼蚁,也敢觊觎于我,找死!”
李察德缓缓抬起头来,双眼横扫四方,冷冽而阴毒的望着前方从黑暗之中爬起,走出囚室向着自己所在之处悄悄靠过来的几个察觉到异状的囚徒。
吸收血肉核心所耗费的时间不足一秒,可谓瞬息完成。
就在此时,李察德突然一个转身,肩膀如象撞南山一般向前一突,撞在了其身后的黑暗之中。
“哇???”
但见一个缩头缩脑的家伙骤然间被撞飞了出去,撞在后头的石壁之上,如挂画一般挂在了上头,此人整个胸腔都凹陷了下去,鼻息之间若有若无的气息显示着此人还未殒命。
原来,就在先前,此人已经偷偷摸摸的绕到了李察德的身后,其身形隐藏的极其隐蔽,宛如刺客一般阴暗,气息皆无。
此人先前手中正拿着一块削尖的石块,准备对着李察德的后脑勺砸下去,看其砸下的角度,若是被其砸实了,被其偷袭者绝对要成为植物人陷入脑瘫痪之中去。
后脑是人的神经中枢所在之处,经由脑神经向着身体传输命令,从而控制四肢百骸的动作,此人必是深谙人体结构的暗杀者,若非如此,焉能一出手就是如此绝杀。
若非铁狱之内的规矩早已认定,囚徒之间的争斗可伤可残,就是不可死。
此人的出手,必将更加毒辣阴狠。
然而,李察德却更胜一筹,他早已察觉到此人的来临,却不动神色的装作莽撞狂妄之态,诱使其率先对自己发动攻击,借此锁定此人的出手判定此人该不该诛杀。
霎那间,李察德便痛下杀手,一个肩撞将此人撞成挂画,虽未死,可是却比死了更加凄惨。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此人若无歹念,李察德也不会出手如此狠辣。
一饮一啄皆是天定,怪不得人。
李察德依旧留有一丝底线,未取此人性命。
之所以如此,与此人抱着是同一心思,皆是为了不违背铁狱的既定规则,止杀而已。
黑暗之中爬起的几个角色,神色抽动的望着如画一般挂在石壁之上第一个吃螃蟹的家伙,在对比了一下和对手的差距之后,他们很是自觉的收敛了自身暴躁的意志,重新归入黑暗之中,裹着草席子重新睡下。
至于那面石壁之上挂着的家伙会不会流血致死,那就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胆色不错,不过心眼差了点,耐心也差了点,可惜了。”望着身后那还在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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