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难不成这个狱卒长身后有人依靠,而此人想要给自己难堪,而故意叮嘱此人不给自己面子不成?
杀鸡儆猴,若真有人在暗中算计自己,那么理当需要杀一只鸡给这只猴子看看,我毒狼古尔德的爪牙是否依旧犀利。
在奥伯丁的身后,一干狱卒通通面无血色,只要不是一个白痴,都能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杀机是何等的喧嚣。
这些狱卒表现的和普通人并无太大区别,曾经,他们也许算的上是一些精挑细选的狱卒,然而,跟随着奥伯丁在铁狱里头作威作福,巧取豪夺坑蒙拐骗这么些年,他们骨子里曾经的丁点悍勇早已消磨,通通都是一些软骨头。
一只绵羊带着一群狮子,只能将一群狮子变成一群绵羊。虽然这些狱卒算不上狮子,顶多算的上是一群乱咬人的豺狗而已,然而这么些年过去了,这些豺狗也已经变成了披着豺狗皮的绵羊,顶多只敢对着那些不敢反抗的囚徒乱吠。
“既然不说,那么久麻烦你来跟我说说,死的感觉是什么样子。”发自骨头里头的森寒瞬间涌出,只见古尔德转身一抓,他粗大的手掌径直按在了奥伯丁的脑袋之上,五指张开,闹闹的抓住了奥伯丁。
“饶命啊大人,大人饶命啊,饶命啊。”惊恐的尖叫止不住的从奥伯丁的喉间吐出,还处于臆想状态之中的他,被古尔德碰触到身躯之后,整个人立马醒了过来,然后立即察觉到了自己处境的不妙。
“此处风景独好,不知你是否愿意更近一点的观赏。”长笑间,古尔德单手提着奥伯丁转过身来,悬空而提,将奥伯丁置于万仞悬崖之上,在其下方,便是无尽深渊,依稀可听间狂风吹动锁链发出的哗啦声隐隐传来。
“我不敢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带着哭腔,奥伯丁撕心裂肺的尖嚎了起来。身子悬于半空,奥伯丁的眼角已经看到周遭的空旷。
以前,只有他将人丢下悬崖看肉糜的份,想不到如今他也有将要被人丢下悬崖摔成肉糜的时候了。
根本不为所动,古尔德是铁了心要杀鸡儆猴,他身上的一个个狼首纹身宛如要复苏过来,蹿出他的身体咬人一般,活灵活现的微微抖动着。
“呜呜呜。。。我不敢了大人,我再也不敢不听大人您的话了,求求您,求求您开开恩,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我还不想死啊,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
哭嚎着,一滴滴泛黄的液体渗过了奥伯丁的胯间,向下滴落了下去,他失禁了。
“废物,杀你脏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