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着,奥伯丁终于发现了一丝与众不同,在李察德的眼中,除了蛮族疯狂之血引动的赤色血瞳外,还有着些许异样的金色血丝环绕在他的瞳仁中心。
这,正是奥伯丁这一瞬间的推测。
“你才是杂种,你全家都是杂种。血椎剑,我要了!”
李察德狰狞一笑,浑然不顾自身身上斑驳遍体的伤势。骨节绽露的手掌以着胜利者的姿态,探手伸出,一抓牢牢的抓住了那半没入坚硬岩层之内的血椎剑。
此剑初成,迫于无奈,如早产婴孩,先天便有不足之处。
如今,更是离开了铸剑者,更如鱼儿离开了水,飞鸟失去了天空一般,陷入到了一种濒临破碎的境地。用职业者的形态来形容的话,便是灵散。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血椎剑就等同于一位职业者,它的存在介乎于生命与物质之间,世间罕有,是不容于天地之间的造物。故而,自世间第一把血椎剑诞生至今,每一次血椎剑出世,其铸剑者都会惨遭厄运,要么被血椎剑吞噬成为祭品,要么被心怀叵测者杀害,从无幸免。
“桀桀桀...现在,就由我来替你完成祭炼血椎剑的最后一个步骤!”暴戾一笑,李察德提剑而起,渗着血的手掌乍一接触到这邪魅的血椎剑,体内的血液与残存的生命力便如开闸一般倾泻而出,向着手中紧握的血椎剑奔涌而去,他要洗去这把血椎剑里头属于奥伯丁的所以印记。
‘血祭炼出来的邪兵,那怕是不完全形态,噬主和贪婪己成为其本性!’查觉到体内气血和生命力的异动,李察德心中暗暗一惊。
“嗡嗡嗡嗡...”
本能被扼杀的血椎剑很是不甘,意图振开持剑者,并杀之!
虽惊不变,右手一紧,宛如铁箧,手中血椎剑如遭雷击,重新归于死寂之中。呼吸之间,体内刚被血椎剑本能牵引起的一丝异动瞬间便被压下。
这也是李察德,换个人来,片刻功夫便说不准真被血椎剑挣脱开来,莫明被害了。之所以未成,皆因李察德一来对血椎剑的了解世间少有,早有提防,;二来李察德根基牢固,气血旺胜程度不让超凡者,且生命力稀薄大多被转化为心血之力消耗掉了。
若非李察德接连大战数场,消耗过巨,一身实力十去七八,凭手中这柄未完全铸成的血椎剑,连造反的机会都别想有。
“想要夺我苦心铸造的血椎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就在血椎剑被李察德震压的时候,不远处传承种子被击散,血椎剑也被夺走的奥伯丁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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