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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必须付出血椎剑之内残存印记百倍千倍的气血之力,才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在不摧毁血椎剑主体的前提下重塑血椎剑核心印记,并深深的烙印上自己的印记。
届时,血椎剑便彻底易主。
夺剑者届时不但成为了血椎剑的寄主,更将是血椎剑唯一的主人,别人想要再次夺取,只能使得这把血椎剑剑碎殉主。
因为血祭之法成功之后,这把血椎剑将成为祭炼者的本命剑器。
“你死定了,不管你成与不成,你都死定了。”奥伯丁癫狂的笑着,他笑自己的痴傻,笑李察德的狂妄,笑这方天地的残忍,笑此地的渺小,笑一切可笑之事,笑世间可笑之人。
他,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知道自己就是嫁衣,只是他人的嫁衣,可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若非血椎剑,他早已是真正的超凡者,李察德这种空有一身蛮力的奇葩超凡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可若非同样是因为血椎剑,他也许早就死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笑着笑着,大片的血渍从奥伯丁的口中喷溅而出,他的癫狂早已深入骨髓,在他撕掉自己隐藏了十数年的面具之后,他便已然疯魔。
“狗咬狗去吧,不管是你还是‘他’,我是看不到了,可我在此深深的诅咒你们,我在下面等着你们。”
撑着最后的一口气,奥伯丁狠戾的抬起了手掌,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天灵之上,最后的生命力勃发而出,击碎了他的天灵,就此气绝身亡。
他,便是如此执拗痴狂,那怕死,他也只愿死在自己手里。
他恨李察德夺他血椎剑,灭了他最后的生机;他恨‘神秘人’传他血椎剑修炼之法,明着拿他做嫁衣。
随着奥伯丁的自我了断,血椎剑之内最后残存了一丝印记彻底崩碎,在气血的浪潮之中完全熄灭。
“成了。”
吐气出声,李察德直视着奥伯丁死不瞑目的双眼,沉声说道:“可惜你生不逢时,一生坎坷,否则若能活到后,舍了血椎剑,你定然也是一位世间少有的豪杰。血椎剑既然被我所夺,你心中所恨若有机会,我定然会帮你一偿。”
英雄相惜,奥伯丁与李察德虽然算不上英雄,可是有一点他们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顺手之事,他定然不会放过,因为那怕他放过了,那人也绝不会放过他。
血椎剑在血光的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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