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道:“可传说出来就神了呀。”
西门天笑道:“那一定找机会让你见见。”
陈天麟无奈的看了看两人,然后道:“既然天叔后天就要走,要不明日大醉一场如何?”
西门天哈哈大笑道:“正合我意,明日不醉不归。”
三人在外面聊天,躲在门背后的西门若馨无力的靠在门板上,然后慢慢的往地上蹲去,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心中正在不断的挣扎:我该怎么办,平时嘴巴挺利索的,可现在怎么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呢?而且,天麟哥哥他是这么想的呢,我突然去说了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如果他不喜欢我拒绝了怎么办?那以后还怎么和他见面。可是不说的话恐怕就没机会了,他那么优秀,以后会见到很多女孩子的。
(微风拂过秀发将它吹得七零八落,一缕缕发丝无情的挡住了迷离的双眼,可为何始终掩盖不了我无助的眼泪?它顺着脸颊慢慢的流向我的嘴角再浸入我的心里,但是我却丝毫感受不出它的味道,是苦、是涩、还是甜?远处一片落叶飘飘荡荡的落向窗台,她费力的停留在窗沿上却始终摇摇晃晃,是风吹动了她还是她仍然没有找到自己的根?)
在门后纠结了好一会儿后却不知道该如何做让西门若馨急的不行,当无意间抬头看到墙角西门天弄马具剩下的配件时突然眼睛一亮,心中暗道:我何不送给他一个东西呢,这样既能表达我的情意,又不会显得突兀,想定之后便匆忙往屋里去了。
第二天上午张文到城里买了许多酒菜,几人从中午喝道晚上,全都喝的酩酊大醉。
次日早上陈天麟醒来时头还有点昏沉,张文还睡的死死的。坐起身来发现西门天的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床上放着一个荷包,荷包下面压着一张纸条。陈天麟拿起纸条一看,只见上面留着一行清秀的字,字里行间似有点点泪滴:天麟哥哥,馨儿走了,父亲说不用叫你们了,怕分别时又难过,馨儿每天都会想念你的,床上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平安吉祥,保重。摇了摇头后,打开不是很精致的荷包,陈天麟发现里面放着一缕青丝,这是何意他自然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头脑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丫头顶着个黑眼圈的情景,现在看来必定是整夜忙着绣荷包了。陈天麟叹了口气,先将纸条放在荷包里面再将荷包放进了衣兜里面并用手拍了拍。看到张文睡的香甜,陈天麟正想过去叫醒他,可走到近前又停下了,心中暗道:让他先睡会儿吧,我先洗漱一下再去告诉主人家一声,接着便该离去了,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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