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能够明白的。”
华兴无言以对道:“你……”
陈天麟道:“晚辈可以骄傲的说:因为药王谷的精神传承在,药王谷的医书药典在,所以药王永远存在,更会一直站在医学界的顶峰。可您呢,你的威名晚辈也有所耳闻,可那又如何呢?不管您今生创下多高的成就,可你没有好的传承,结果就是怪医之后再无怪医。你的医术只能被带进棺材里慢慢随着尸体腐烂,最后渣都没有,这难道不是巨大的损失和深深的遗憾吗?所以在晚辈看来,不管是眼界还是胸怀,前辈您都无法和药王谷先辈比,您的理论不是小人之见又是什么?”
华兴气急,指着陈天麟道:“你……”可结果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低头沉思了片刻,华兴道:“哼,药王谷是不是真有那么伟大我不和你争论。不过你要证明药王谷不是浪得虚名就得拿出真本事来,如果你能赢我,我就认同你说的话。”
陈天麟皱眉道:“前辈请慎言,我药王谷是不是浪得虚名不是您一句话能评判得了的,功过得失天下自有公道。”
华兴道:“天下没有公道可言,我只相信事实,你如果不敢的话那就直说。”
陈天麟道:“没有什么敢不敢的说法。只是晚辈在此明言:前辈执意要切磋医术,长者有命,晚辈不敢辞,但是这全是晚辈自己的事,与药王谷无关,输了只能说明晚辈自己学艺不精,应当再接再厉争取更上一层罢了。即使是侥幸赢了一点,那也紧紧是没有辱没家师的教导而已。”
华兴嗤笑道:“说了半天你还是怕输?”
陈天麟摇头道:“医学博大精深,师傅就常言:他所学的恐怕也才是皮毛而已。天麟年轻识浅,所学恐怕还不及师傅万一,真的输给您这样资深的前辈也无可厚非,晚辈没什么可怕的。只是前辈执意以晚辈个人能力和药王谷荣辱挂钩,请恕晚辈不能苟同,毕竟个人荣辱事小,师门荣辱事大,晚辈自问还没有资格代表药王谷。”
华兴气愤的指着陈天麟道:“你……”
陈天麟道:“晚辈言尽于此,前辈若认同晚辈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彼此切磋研讨,否则就算前辈因此迁怒与小子也无所谓。”
看着把头偏向一边的陈天麟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华兴打心底生出无力感。
过了片刻,华兴叹了口气道:“你可真是老夫的克星,好吧,等你好了我们就到广场上以个人名义比试。”
陈天麟转过身疑惑道:“什么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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