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怀恨与我,今天遇到,硬说这钱是我偷他的,我本本分分做了一辈子人,重来不偷东西。”
潘公子垫了垫手里的钱袋,不屑道:“你一个杀猪的能有这么多钱,不是偷我的是哪里的?”
老人家道:“这是我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
潘公子哼了一声道:“你问大家信吗?这么多钱你得杀几年猪才能攒够,你就不用了。”
老人家道:“是我攒的,我这些年没病没痛的,女儿还会做些绣活贴补家用,是好几年才攒的?”
潘公子哼了一声道:“鬼才信你的话,你说这钱是你的,你有证据吗?”
老年人道:“那钱袋是我们家凤儿前几天才新绣的。”
潘公子高兴的拿着钱袋子道:“你说这袋子是凤儿新绣的?”
老人家连忙点头道:“是的。”
潘公子把头一仰道:“瞎说,这钱袋是本公子用了几年的,你看布料都用旧了。凤儿新绣的会是这样吗?”
老头子满头是汗,急着道:“我们家绣个钱袋哪里用得起新布,本来就是用的旧布料。”
潘公子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袋子是凤儿绣的呀,上面有名字吗?”
老头子急着道:“绣个钱袋谁还绣名字呀?”
潘公子小心翼翼的将钱袋放进自己怀里道:“那你就是没证据了,那还瞎嚷嚷个屁。”
张文对陈天麟道:“这个怎么办?这钱袋上没名字,钱又不可能有记号,这如何说得清?”
陈平、华兴和任剑等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摇摇头。
那潘公子道:“这位公子,你也看到了,这付老头没有证据证明这钱是他的。这钱袋的布料正是我们商社前几年热销的产品,当时我很喜欢就让下人给我缝了个袋子,一直用了好几年了。我向来出门都是带这么多钱,我们县里面人人皆知。”
陈天麟道:“那钱袋能给我看看吗?”
潘公子看了一眼陈天麟,然后从怀里取出钱袋递过来道:“当然可以。”
陈天麟拿着钱袋往里面看了看,又拿到鼻子上闻了闻,然后道:“听公子之言你们家是做布匹生意的?”
潘公子道:“是的,都几代人了,县中人人得知。”
陈天麟道:“那这钱是哪里来的?”
潘公子道:“直接从账房取得呀,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天麟道:“老人家,听说你是屠户?”
老头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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