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麟笑道:“怎么会呢,至少让你又见到了一个年轻俊杰。”
陈昊天叹了口气道:“没有被封侯前过的挺好的,封侯后却越发累了,真是名利害人。”
陈天麟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西门问剑道:“麟儿能推断他们的身份吗?”
陈天麟摇头道:“毫无任何线索,如何去猜。”
西门问剑道:“一个是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一个是神秘莫测的高手,还有一个连麟儿都欣赏的饱学之士,竟然都隐居在这乡间之中,真是让人诧异。”
陈天麟道:“各有各的生活态度吧,再说季庄确实有施展自己才学的愿望,只是因为未得其主才不得不隐居其中,算是不得已而为之。”
西门问剑有意识的看了看那钓鱼的老者道:“那个钓鱼的肯定就是他们的师傅,果然如我刚才所说的一样是个高人,否则教不出那么出色的弟子。”
陈天麟看了看那位钓鱼的老者道:“这点应该可以肯定,我们比武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他向我们这边看过来过,神情显得有点诧异。”
西门问剑道:“麟儿你这个以柔克刚,以静制动的功夫我初次见到时不也诧异不已吗?作为一个武林高手,遇到新奇的武学这样表现也是正常。”
陈天麟道:“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走吧,还得赶到下个城吃饭。”
陈天麟等人走远后,姬乔终于起了身,看了看远去的车影,轻声道:“有什么感觉?”
身后季庄和那位青年走了出来。
那年轻人道:“爷爷,那陈天麟果然名不虚传,虽然没有见识到他的剑法,可他的那种功夫却比见识他的剑法更值得高兴。”
姬乔道:“你能看到这点,爷爷很是欣慰,他开创了一个新的武术领域,确实是奇才。”
原来和陈天麟比武的正是姬乔的孙子姬栋,他父母镇守寒山城,而他自幼便和姬乔生活在一起,除了经常去看望父母外,很少回鸿门,江湖上自然没有他的传言。
姬栋道:“我已经在爷爷教导下练武了二十年,而他十年却能达到和我一样的功力,悟性更是比我高,我实在是不如。”
姬乔笑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缘法,他能参悟并练成易阳神功,自然不是平凡之辈。栋儿也无需妄自菲薄,只要坚持住本心,你的成就也可以和他一样。”
姬栋道:“是,孙儿明白。”
姬乔对季庄道:“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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