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也是曾经与那陈墨交过几次手,虽说不曾探出那陈墨的底细,心里却也是清楚,这姜叔遥断不是这陈墨的对手,只是那武夫的身份在那儿,不让他姜叔遥吃点儿苦头,想来他也是断不会相信的,。再者说了,就先让他与陈墨战过几合,说不得自己也能做一回渔人,将那两卷天书给全占了不是。
陈墨瞧见了那姜叔遥的动作,不曾说些什么,只是将手上长歌握紧了几分!倒是那边的易一此刻却也是站了出来,开口说道:“先前还说什么此间神宫各凭缘法,怎么,这般便也是要行那杀人夺宝的腌臜了?”
那姜叔遥也是大量了那易一两眼,不曾说话,转眼又是看向了那边的陈墨,不曾开口,手上用力,将那长棍抡起,直抡向那陈墨的头颅。陈墨见此,也是不曾有所慌乱,手上长歌擎起,一阵清脆响起,长歌挡住那根长棍。那姜叔遥自然也是不曾想着如此便一击中的,如此那长棍被长歌挡住,接着,那姜叔遥的身子便又是高高跃起,长棍离了长歌,又一次狠狠的抡起!
此番这姜叔遥手中的长棍哪里有什么章法,便好似凡俗里那些个打铁的铁匠一般,手中长棍就是那打铁用的锤子,全凭小腿与腰上的功夫,那长棍在顶上划过周天,一次次抡起,一次次落下,那力气层层叠起,一棍重过一棍。
嘿,这也是姜叔遥走了捷径,剑走轻灵,若论灵活章法,自己定然不是那武夫的对手,毕竟能够被太子姜伯约另眼相待的人,定然也是有着不凡的。如此倒不如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便与他比试一番力气。
陈墨见此,也是猜出了几分这姜叔遥的心思,也不曾如他所愿,此番不曾抵挡,毕竟那长棍力大,便是挡住也是要费一些力气,身子微移,长歌藏起,却也是轻松将那长棍躲过,只是那姜叔遥却是得理不饶人,一击不中,身子翻转,长棍便又是朝着陈墨抡了过来。见那姜叔遥如此,陈墨也是多少的有了一些个心烦,眉头皱起,脚步轻移,那长歌却也是抵住长棍,脚下那步伐不曾停住,长歌也顺着那长棍朝着那姜叔遥划去!
那陈墨如此,便是姜叔遥也是不曾料到,心下一惊,身子赶紧地朝着后面退去,只是那陈墨手上的长歌却好似生出了眼睛一般,直奔这那姜叔遥的心窝处儿去。在那姜叔遥的眼里,那长歌便像是一条毒蛇一般,紧紧逼来,姜叔遥手上长棍也是擎起,身子也是侧过,将那长歌躲过!
陈墨见此,心里倒也是觉得有趣,此剑不曾中的,陈墨身子也是手腕翻转,又是一个剑花儿挽起。那姜叔遥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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