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你还是咱龙虎山的张钊长老如何?”
再看张钊,半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更是没了一分力气,胸前一团焦黑,发丝凌乱不成样子,那双眼里也是没了神采,可纵然是这般,张钊还是倔强,抬眼看着眼前的岳长屏,轻啐一声:“呸,便是咱死在这儿,也不能跟你一块儿祸害咱龙虎山这数百年的基业!”
“哼,还是这般嘴硬!罢了罢了,咱龙虎山的那座地牢也是闲了好多年了,看样子师弟定然不会嫌弃到那儿待几天了!”岳长屏开口说着,接着转眼看向了几名龙虎山弟子,开口道:“吧张钊长老带去地牢,好生伺候着,莫要亏待了他!”
但见那几名弟子齐齐抱拳,低头喊过:“是”那架势浑似军旅一般,想来这几个也是那张德坤带来的兵卒,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打扮成弟子模样儿罢了!
由着那几名兵卒将张钊带了下去,岳长屏转身看向殿外的唐沁,开口道:“长老张钊,以下犯上,图谋不轨,今被我岳长屏拿下,暂押本门地牢,日后听凭掌教发落!”
唐沁抬眼,面上闪过几丝挣扎,眨眼间掩饰过去,又变作平日里那般清冷模样,开口说道:“此事岳长老看着安排便是了,不必问过我了!”
听得此语,岳长屏再次抱拳道:“谢过掌教信任!”接着抬头,朝着身后看过一眼,见得了自家徒弟朱圭的身影,也是使过了眼色。
那朱圭会意,向前走过几步,穿过了人群,来到了殿前,却也是不曾说过一句话语,就是这般站着。岳长屏见得朱圭已经来此,接着又是上前一步,开口对那唐沁说道:“岳某还有一事要与掌教商讨!”
唐沁见得如此,自然也是晓得他要说些什么,面上纠结,纤眉锁起,轻声开口:“若有要事,不如就请岳长老移步殿中一叙!”
“不必这般遮掩,此事也并非见不得人,更何况这事情门里上下早已知晓,便是唐颜长老也是同意了的,就等着掌教回来,我等也好问问掌教的意思!”岳长屏朗声开口,“而今天下尽归那大齐一统,可这大齐的江山到底是如何打下的,相比天下人都清楚的很,失了信义,置我人族大义于不顾,以不义之兵强加于我等,使我东夏亡国,实在可恶。我龙虎山本就是东夏国教,而今更有着东夏遗胄,理应举大事而起!”
“我岳长屏之弟子朱圭,便是那东夏太子朱全之子,乃是天命之子,我等当共尊之!”岳长屏又是高喊一声,俯身跪下,全然不顾那所谓的师徒名分,对着那身着一身明黄的朱圭行那君臣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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