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投诚,也是因此,我在山上独木难支,无奈逃下山来!”王恒面上泪水止不住,接着开口:“若是唐沁掌教与我师父回到山上,只怕也会遭到那岳长屏师徒的算计啊!”
陈墨良久无言,好一会儿,起身开口道:“这事情还要从长计议,若是走漏了风声,被朝廷知晓,只怕你我也是逃不过的。我先去让府上的下人给你弄些吃食,也好填一下肚子。”说着,也不再管那王恒表情,陈墨抬脚便朝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刚到门前的时候,陈墨又是停住步子,并未转身,只是开口说道:“有件事忘跟你说了,今日里从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咱那位皇帝陛下谴下快马给龙虎山送去一封请柬!”
......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语道破了这天底下最大的权利掌握在一人手里,而今时今日,掌握着这等权利的,便是这位大齐威烈皇帝姜烈了,至于说后来者究竟是谁,现在看来,还是那位太子殿下最有可能的。
只是这姜伯约身下的几位皇弟也并非等闲,心思更是大的很,都对着这张龙椅打着主意,由此,姜伯约便也不得不好好提防一些了。至于说提防的手段,老调常谈,都被历朝历代那些个夺嫡的皇子们给玩遍了,纵然有着千百种花样儿,最重要的却只是耳目一途。这些个耳目遍布了京城,便是地方上也不在少数,皇宫自然也是逃不过的。
也是因此,皇宫里又递出两封请柬的消息也是早早的就传到了咱的这位太子殿下的耳朵里。听得了如此消息,姜伯约也是又怒又喜。
“皇兄怎么了,这酒席吃的好好的,怎么下人在耳边儿说了几句言语,脸上就垮了下来。难道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循声望去,但见一男子,身材臃肿的不成样子,身上也是锦缎裹住,满面的油腻,便是说话是,手上还不曾闲着,手上一双灵巧的筷子挑拣着自己喜欢的吃食。
要说此人是谁,听那言语便也会晓得,这位定然又是一位皇子。此人唤做姜仲颖,算起来是那姜烈膝下第九子,倒也并非嫡出,只是母妃福薄,生下他没多久后就没了性命,崔皇后心善,便将这姜仲颖收到膝下抚养,也是因此,自小这姜仲颖便于太子的关系就要好一些的。
先前也是说过,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同是那姜烈的皇子,这位九皇子却也算得上一朵奇葩了。对那些个所谓权欲没得半点儿兴趣,倒是对那些个酒色财气,好似着了迷一般,自成年后,整日流连酒店青楼,往往都是彻夜不归。依着这位九皇子自己说,那张龙椅,儿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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