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曾多说什么言语,只是屋子兀自将这封信叠好收起,揣进怀里,便是连一边儿的皇后娘娘也没来得及看上一眼,也不晓得那封信上由说了什么,竟让这姜烈如此的生气。
“事情朕也都晓得了,无非是民间那些个书生千金的故事,这些年朕听得也实在是腻了。可老师切莫忘了,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些个小孩子之间过家家的游戏,实在也上不了台面儿的。”姜烈开口说道,言语间也不复先前的那一股敬意。
“老夫晓得,老夫还记得这些个东西还是老夫当年教给陛下的呢,可是当时陛下实在淘气了一些,虽然老夫万般阻拦,陛下还是娶了这一位崔家的女子,如今看来,当年是老夫错了,这不,皇后母仪天下这些年所做的,也实在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不是。”能说当今皇上淘气的,普天下想来也只有这位太师了。
“当年老夫阻拦陛下是老夫错了,圣人云:‘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此番老夫已然知错,便不能再错下去了。陛下,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不如就给老夫这么一个改过的机会?”刘文镜也不停顿,接着开口说道,那言语之中,满是诚恳。
一旁的徐生见得如此,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这皇上与自己老师的恩怨,徐生也是晓得一些的,老师孤寡,与这位皇上陛下斗了一辈子的气,谁成想,今日就因为自己的这一点儿私事,老师这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就对皇上服软了。
“老师自小教朕礼法,自朕天下一统之后,更是以礼教开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乃是儒家圣人所说的礼教,难不成老师今日便连这些个礼教也是不顾了?”说此话时,姜烈目光灼灼,仅仅的盯着那刘文镜,尽是一些个质问之意。
“礼教?”刘文镜轻声嘀咕了一声,接着抬头,迎上了那姜烈的目光,一丝也并不曾退让,抬脚便是上前迈过一步,开口道:“老夫守了一辈子的礼教,家都给守没了,如今为了老夫的这位爱徒,便是破一回又能如何?”
“大胆!为了你的这位爱徒,太师便来这君臣之礼也是不顾了?”姜烈厉喝一声,自其周身,猛然间一股紫气喷涌,化作五爪长龙,不停地对着刘文镜咆哮!
见得如此,这刘文镜也不曾退却半步,泠然对上了那紫气长龙,紧接着也是一声质问喊出,“陛下就忘了师徒之礼了?”说话间,额头上一股清气窜出,那清气缭绕,化作一文士模样,一手书卷,另一手长毫,在那长龙的呼啸下,一丝不惧。
如此,这刘文镜还是不曾停下,又是上前踏出一步,开口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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