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思也不知怎么了,赶不上平日里一二分的活络,一时间也未曾想出来什么借口,便也只能开口道:“哪有什么喜事,先前不过是随口说说的罢了,道友何必要放在心上!”
见这太子姜伯约推诿,陈墨紧紧咬住,又是开口道:“太子殿下向来都是金口玉言的,哪里会空穴来风,何必如此的吝
啬,不过是个好消息罢了!”一边说着,那双俊朗的眸子也是眯起,紧紧地盯在那姜伯约的身上,目光似电!
“好了,便不说本宫的事情,陈道友今日来此不是说也是有着事情要与本宫商量不是,说来听听!”见着陈墨对此事穷追不舍,这姜伯约赶紧开口岔开了话题,一边说着,似乎是要掩饰心里的那几分不安,抬手给自己斟满了酒水,就在自己的嘴边,不停的小口抿着!
“是有着一些个事情要与太子殿下说的。就是不晓得殿下是否还认得此物?”陈墨一边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儿方寸令牌,正是先前这姜伯约在昆仑山里赠予他的那一块。陈墨一手将那令牌放在桌子上,抬眼看着那姜伯约的面孔,隐约间还能够见得零星的几处淡痕,想来也是自己前几日那一次的手笔,这心里也是禁不住泛着嘀咕,直道自己那日的力道的确是重了几分!
太子姜伯约自然也是识得这一间物事儿,毕竟这原本是自己的东西,似这等令牌,自己拿府上倒是还有几块,也是平日里用来拉拢这些个江湖人的东西,自己当日将这块令牌赠出的时候,也不曾想到这陈墨是如此的不是抬举!
“自然认得,怎么,陈道友此番将这物事给拿了出来,难道说实在这上京城里碰着了什么难处不成?”一边说着,也不曾掩饰自己心底里的那几分喜色,面上也是挂着淡淡的笑意,也不等那陈墨开口回应,接着又是开口道:“不应该啊,陈道友此番可是住在太师的府上,整个上京城,谁敢不给太师几分面子,说句难听的,陈道友便是在这上京城里横着走也是没问题的。”
这话说的自然也是嘲讽,陈墨看着姜伯约面上那股子烦人的笑容,这心里也是不痛快,“殿下可是听说过易一的事情?”
“奥”那姜伯约沉吟一声,面上做那痛惜模样儿,接着开口道:“看来陈道友今日来此是为了易一道友的事情了。说到这事情上,本宫也是纳闷儿,虽说与易一道友相处的日子并不长,可也是了解几分他的性子,谁能想到,这易一道友竟是如此的至情至性之人,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敢非礼良家?唉,罢了,既然先前已经夸下了海口,这事情本宫也给易一道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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